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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你的嘴就不说话了吧。”他说。

许气不过，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凑上前去，把江予安手里剩的那半截烟抢过来，住，猛了一——然后踮起脚，嘴对嘴凑上去。

他本来想把烟原样吐回去就完事。

嘴刚碰到，江予安的就伸来了。

许手一抖，祭品袋差甩去。那烟在两人嘴里散了，分不清是谁的。江予安的在他嘴里轻轻搅了一，很快，很轻，带着得逞的意味。

然后他退开了。

许站在原地，脸红到了脖，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两只手还拎着袋，放不来，没法捂脸，只能瞪着他，嘴上还残留着烟味和江予安的味。

“你——你——这还在山上——爷爷看着呢！”

江予安接过他手里那截还剩小半的烟，叼在嘴里，嘴角弯了弯：“嗯，让他们看看。”

许的脸红得要冒烟，转就往前走，步迈得又急又碎，袋在手里甩来甩去，差撞到路边的树枝。

“慢，”江予安在后面跟着，声音里还带着笑意，“路。”

“你别跟我说话！”许也不回，嗓门压得低低的，“从现在开始，你跟我保持三米——不，五米距离！”

江予安推了推镜，快走两步，伸手拉住他手里一个袋的提手。许挣了一，没挣开，就让他拎着袋的一边。两人一人拎袋的一边，并排往山上走。

到了坟前，许把白放，又一样一样摆好祭品——苹果、糕饼、，摆得整整齐齐。然后他蹲去，开始坟边的杂草。

着着，手停了。

坟前靠石碑的地方，摆着两样东西——一个蔫了的橘，已经皱的了，颜暗沉沉的，像是放了些日；旁边还有块糕，风了，的，上面的纹都看不清了。

许看着那两样东西，蹲着没动。

不是今天的。也不是清明这几天的。橘蔫成这样，至少放了十天半个月。可能是前阵谁路过，顺上来看看。

他抬，目光从坟前扫去——山路上空的，只有风过树梢，哗哗地响。

“……又来了。”他小声说。

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

江予安站在他后，也看见了。他没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许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许把那蔫橘和糕拿起来，放在一边，然后继续草，动作比刚才用力了些。

“江哥。”

“嗯？”

“你看见了吧。”

“嗯。”

“我不想说破。”许低着，手指揪着石里的杂草，“说了也没意思。他想来，我们也拦不住。反正……”

他把一把草连来，甩了甩泥，放在旁边。

“反正我有你了。”他说。

江予安没说话，蹲来，也伸手帮他。两双胖胖的手在泥土里忙活，偶尔碰到一起，沾了泥，也沾了草。

完草，许在坟前跪来，磕了三个。起的时候，他用手背抹了抹睛，回看了江予安一。

江予安以为他会像去年一样，磕完就起来，说一句“好了”，然后往回走。

但许没有。

他跪在那儿，转回去，面对着那块青灰的墓碑，了鼻。

“爷爷，”他说，声音比刚才大了些，像是了什么决心，“这是江予安。”

他顿了顿。

去年他也带江予安来过，那时候只说了名字，没多说别的。那时候他还没想好怎么开，觉得时候没到。这一年多，每天早上醒来边都躺着这个人，每天晚上睡前最后一看到的也是这个人——他想了这么久，觉得时候到了。

“他是我对象。”许说。

说这话的时候，他声音轻去，轻得几乎被山风散。他低着，不敢看墓碑，也不敢看江予安，手指绞在一起，指节都白了。

“就是……陪我过日的那个人。”他补了一句，像是在跟爷爷解释，又像是在跟自己确认。

白的在风里轻轻颤动。

你去，我等你

江予安走过来，在许边跪。他也磕了三个，额碰到凉凉的泥土，磕得很慢，很稳。然后直起，看着墓碑。

“爷爷，我叫江予安。”他说，声音很轻，但一个字一个字都落在土里，“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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