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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吧，”林叙说，“你只不过是他消遣的玩而已。”

许刚想喊“哥”，话到嘴边——

听筒里传来的却是林叙的声音，带着汽的慵懒：“他在洗澡。你到底还纠缠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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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痛哭声。

江予安的手指顿了一。

他的牵挂，他的注意力，他所有的心思，好像全在许上了。

等许哭累了，绪慢慢来。

半个小时后，江予安赶到了许住的地方。

他快步走过去，在许旁蹲，镜到鼻梁中段也没顾上推。

电话那安静了一秒。

江予安把车开得很快。

许抬起，泪模糊。他看清是江予安，再也忍不住，倾向前，一把抱住了他。

江予安没有动，就这样抱着他，轻轻抵在他的发。

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去。也许是想最后确认一遍，也许是想亲手把什么东西埋掉。

许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哭得更厉害了。泪浸透了他的衬衫，温一片。

房门是打开的。

林叙被他的话逗笑了，语气更加尖锐：“你当小三当上瘾了？还是你觉得他真的会喜你？”

“小，等我，”江予安的声音发，“我立过来。别傻事，别挂电话。”

他从来没有这样过。所有的克制，所有的距离，所有的“不应该”，在这一刻全崩塌。

“……说……要吃饱……”

灯亮着。

他维持不住了。

“有些话，”许说，“我还是想问个明白清楚。”

“等我一。”他说。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这些天受的委屈，离开的悲痛，压抑的绪，全哭了来，发了来。

许握着手机，手指发抖。但他还是鼓起勇气，声音很轻：“我找陆哥有事。麻烦你了。”

他想起自己和陆沉的开始，想起那一百块，想起“这算是你买我”。

许慢慢走到路灯，拿手机，再次拨打了陆沉的电话。

车停在陆沉小区外的路灯旁。

“好。”他说。

江予安本来在书房看书发呆的神一清醒，声音带着关切：“小，发生什么事了？小，你还好吗？”

他说不去，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没事的，”他说，声音发哑，“我来了。”

嘟嘟嘟——

你是，他是亲

他把手机夹在方向盘旁边，里面传许断断续续的哭泣声。那些糊不清的话，那些语无次的片段，像刀一样扎江予安心里。

江予安看着他，看着那双红的睛，看着那副明明圆却瘦了一圈的形。

“江哥，”他开，声音带着压抑的绪，带着悲痛，带着痛苦，“我……我……”

他放手机，盯着黑去的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像是用尽了全力气，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去哪？”

许听着这不堪耳的话，不等他回，对方就挂了电话。

许蜷缩在床边，背靠床沿，双膝在，宽厚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圆的躯缩成很小的一团。

许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那栋熟悉的楼。灯亮着，某个窗后面，有他过的人。

“还是说钱不够？”林叙笑了笑，语气更加不客气，“不就是钱吗？不要假惺惺地作了。”

“江哥，”许终于说来，声音破碎，“我走了。”

许站在黑暗里，手机还贴在耳边。他想起林叙的话，想起“玩”两个字，想起“小三”两个字。

江予安留在车里，“嗯”了一声。

“陆沉楼。”

“江哥，”许忽然开，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件无关要的事，“我想去个地方。”

原来从到尾，他都是个笑话。

他很想开更快，但又不敢——怕听不清许的声音，怕电话断了，怕许一个人。

江予安被许这一扑撞得后退了半步，但他稳稳站住了。许圆的脸埋在他肩窝里，泪很快浸了衬衫布料。他轻轻抚摸着许厚实的后背，手掌是微微发颤的，手臂收得更了一些。

许像掉冰窖，全冰冷。脑里闪过一个画面，却迫自己不要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