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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只是试探，这样也实在太过火了。

夏洛克的目光微微沉了来。

“那圣斗士呢？”夏洛克接着问，十分地咄咄人。

火光在昏暗中一闪而过。

夏洛克看了他一，没有迟疑地从大衣侧迅速了手枪，抬手便指向了坐在旁的尼戈特。

“当然，这帮助大概只会限于报层面，照我的推测，现代武对你们的威胁应该不大——至少在教堂里，你面对我的枪时几乎没有任何的戒备。”

尼戈特对此倒是直言不讳：“贪生怕死是人之常，圣斗士里当然也会有背叛圣域的家伙。”

“那么我还有一个问题, ”夏洛克直截了当地问，“冥斗士和死神之间是什么关系？”

毕竟你总不能要求一个十八世纪来的家伙对现代的武有什么了解，他最多也就见过火炮，还是初级版本。

他没有把这个推断说，而是沉了片刻，转而提起另一件事，“也就是说，你现在的任务是在世界各地追查冥斗士的踪迹？”

“那么，冥斗士有叛变的可能吗？”

夏洛克了，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的意思，仿佛只是顺问了一嘴。

尼戈特朝他抬了抬，挑衅般扬起嘴角，“正好你这不是有现成的嘛，不如自己来试试？”

咳, 那只能说圣斗士武德充沛了，老一把年纪也还是个火爆的脾气，一看就没少吃辣。

至于他的师父怎样打消得他的怀疑……

夏洛克缓缓：“只靠你一个人效率也太低了一些，恰好迈克罗夫特在某些领域上足够的人脉说得上话，如果你能提供目标的分特征的话，他可以调动手替你筛查报。”

尼戈特理所当然地答：“能让我一路追到这里的怎么可能是地字辈的小喽啰？我又不是捡破烂来了。”

只见蟹座的战士依旧维持着原本单横架的坐姿，压没动过，唯有那只先前还撑着脸的手换了位置，此刻正停在耳侧，五指微微收拢。

他找到了尼戈特所讲述的故事中最不合理的一。

“你之前提过，你是追着冥斗士的踪迹一路来到这里的，既然如此，你所追查的目标应该不是最开始被德弗特洛斯打山崖的那个人吧？”

“无意冒犯, ”华生委婉地表达自己的看法, “但这听起来可真是……令人惊讶。”

“林大了什么鸟都有，更何况是只有一条命的活人呢。”

“不过这个问题也不难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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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塔纳托斯是冥王哈迪斯的左右手，在冥王军中的地位自然不用多说，再加上那位神明本就是个不容冒犯的脾气，所以理说应当不会有冥斗士敢于冒犯死神才对，更别说是刺杀祂的转世了。”

可目的是什么呢？

尼戈特耸了耸肩，送了他一个讳莫如的笑，“不过星转世了那么多次，真要说哪一世了些意外转了格，倒也不是全无这可能。”

尼戈特冲他了个哨，很欣赏他的锐。

华生听得心里一，意识想说些什么给自家搭档打圆场，“额……他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当然的。”

夏洛克没有理会他，只专注地盯着尼戈特，他的枪在最后一瞬微微偏移，这样的角度会使弹恰好着掠过，如果前之人不移动的话。

所以不是偶然，有人刻意利用冥斗士把尼戈特、德弗特洛斯，以及他们所有人一步步引到了这里。

离他最近的华生被耳边炸开的枪声惊得浑一震，连忙看向尼戈特的方向。

“这个啊，我其实也说不太清啦。”

尼戈特知他真正想说的是难以置信, 说实话，他自己小的时候刚被师父捡回去，在听完赛奇的这说辞之后，都险些怀疑对方是个有妄想症的人贩。

“夏洛克，住手！”华生立刻声制止。

尼戈特叹了气, 颇有些糟心地解释：“冥斗士是效忠于冥王哈迪斯的战士, 只会听从冥王的命令。而冥王一心想让整个大地陷永恒的黑暗, 所以每隔二百四十三年一回, 祂就会转世为人率领冥界军和阻止祂的圣域打上一场圣战。”

“这我就不知了，至少我见过的那些都忠心得很，概率应该是不太大吧？”

他沉稳地扣了扳机。

“那么，这程度的偶然不应该在短时间接连发生，对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