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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确认了徐嘉芝此时此刻真的在敦之后，方士谦脸上的疲惫一扫而空，随后镜突然开始抖动，屏幕里只剩摇晃的残影。

“我现在就在敦，来找你玩。”徐嘉芝裹了风衣，将半张脸藏围巾里，“哇……这风真的好大。”

“等等等等！”徐嘉芝忙叫住他，“大英博馆附近那家咖啡厅，就我们之前去过的，我去那里等你吧。”

徐嘉芝居然真的一声不吭跑来了。

两人的动静引了其他顾客的注意，再加上方士谦怀里的两束实在惹，有人从刚才就在悄悄观察他们，这时便过来搭话。

“哈哈。”徐嘉芝变戏法似的，竟真的从后拿一束红玫瑰来，很得意地挑起眉，“如何，这次预判了你的预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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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的光并不刺，在徐嘉芝上镀了层浅金，连带着她递的指尖，都显得格外净。

“我刚刚送了他玫瑰。”徐嘉芝笑，“他很喜，这太好了。”

“ok ”方士谦。

“想送就送咯。”徐嘉芝笑得很坦，“嘛，治疗之神不能自医了？”

“你就在那等我！”方士谦一边跑一边说，气息有些不稳，“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故意吓我——哦，你是因为去年圣诞节放我鸽，心存愧疚才来给我惊喜的？”

来，开始往大门的方向走去，一边回答：“是啊，你现在是不是不在学校里？我不知你那个考场怎么走，你还住之前的公寓吗？待会儿楼见吧。”

方士谦在地铁附近停：“得了吧你，节都会背了。我要去坐地铁了，先挂了啊，在那等着我，别跑。”

去咖啡厅的路上，徐嘉芝路过一家店，去挑了几只香槟玫瑰，店员搭白桔梗给她包成一束，徐嘉芝接过来抱在怀里，用空着的一只手指指一边：“这个，我也要一束吧。”

他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促和别扭，脱而：“……嘛搞这些，心要来了。”

方士谦睁大了睛，接过这束贴在心，玫瑰的颜太烈了，裹挟着一的席卷了四肢百骸。

方士谦回示意自己的同学先走，压低声音：“真的？你要是骗我你就完了。”

徐嘉芝不得不开始一番社。

“那时候实在走不开嘛。”徐嘉芝说，“今晚给你补一个？把《真至上》再看一遍也行。”

“当然是真的，我给你视频。”徐嘉芝挂掉电话，给方士谦打了视频通话，铃声响了半声就被接起来，徐嘉芝举着手机转了半圈，给他看自己这边的街景，“看看，熟悉吗？”

徐嘉芝说过她的英语发音是着安妮海瑟薇学的，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是她讲英语的确很好听，清晰却不张扬，偶尔脑跟不上嘴的时候，最后一个单词的发音就会不自觉地糊，方士谦觉得很可。

方士谦只是冲他们笑了笑，装一副不会讲也听不懂英语的样，隔桌有个年轻男人信以为真，聊着聊着就拐到徐嘉芝的个人问题上，问她这是你的男朋友吗。

一路上想的词全忘了，什么你怎么会来心不好吗嘉世的新闻我看到了，方士谦正苦恼第一句话到底该说什么的时候，一秒视野里突然现一束玫瑰，层层叠叠的油泛着柔和的光泽，清浅的香气跟着漫了过来。

方士谦赶到那家咖啡厅时，徐嘉芝正坐在遮伞，对着桌上的咖啡和面包拍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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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谦的呼顿了半拍，还没收拾好的惊喜心又被撞散开，玫瑰后面是徐嘉芝眉弯弯的脸，她说：“不知你喜什么样的，就选了这调的，看了心好吧？”

方士谦的脸现在屏幕里，看上去确实被考试折磨得憔悴了一些，底还有没褪去的红血丝。

时差问题，徐嘉芝要撑到晚上才能睡觉，她在刚才晒太的时候就有些昏昏睡，现在急需咖啡提神。

方士谦把接过来放在上，指尖拨着还带有微微凉意的，闷声：“你送我那俗气的大红玫瑰我都会喜。”

方士谦拉开她对面的椅坐，撑着看她，他从接到电话、通了视频开始，心就在膛里咚咚地，现在终于见到活生生的本人，心却突然平稳了来。

电话那边足足沉默了半分钟，徐嘉芝正要确认是否还在通话中，方士谦震惊到有些破音的声音砸了过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