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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晏双猩红，抬眸不语。

“两人已被重罚，如何置，还是要等安哥儿回来再说。”云鸿又，“我的人已经找到线索了。”

后半句拉回裴清晏理智，他缓缓站直，视线冰冷，从赵大两人转落在云鸿上。

若说刚才裴清晏上的气质，隐而不发，暴怒被压在里，让人足够畏惧。现在的裴清晏，就像是个疯。

疯比聪明人更可怕。

见裴清晏收手，云鸿心松了一气。

“跟我来。”他。

破庙里，随便碰到什么，就能激起一片灰尘，跟来的费全低低咳了几声，又很快止住咳声。

视线所及，厂公正半蹲在稻草前，衣袍沾了地上的泥，神莫测。

云鸿用刀尖挑开碍事的几稻草，墙角的那痕迹。

痕迹像是被蹭来的，但这曾是云鸿手把手给安哥儿的标记。

“安哥儿目前没事。”云鸿，“他是个聪明的孩，你不要昏了。”

裴清晏掐断一稻草。

发的草崩开，他突然：“去查，京中官员最近都有谁家眷调动？”

他发现了自己和“自己”存在消息盲区。

裴清晏从太落，到皇帝遇刺，从当年便知这背后还有人。

那人的恶意并不重，却次次手皆致命。

但是“自己”不知。

往年旧事在“自己”中似乎并不重要，“自己”针对杨家，收拢多条罪证，一切手到擒来。

这方面对方占据优势，然而“自己”知的，裴清晏不知，如今裴清晏知的，“自己”自然也不知。

双方记忆并不共通。

不消片刻，一人跪在裴清晏前，“回厂公，刑侍郎许大人半月前因夫人病重，将几个孩与其夫人送到了城外庄，说是要养病散心。”

云鸿啧了一声：“养病？我看是要避祸。”

半月前，杨家一案正在关键时候。

“裴怀澈？！”云鸿连忙扶住裴清晏。

这人怎么突然跟站不稳似的。

时已过，裴清晏抬，他缓缓扫过周围，视线落在云鸿上。

云鸿：“去许家？不是不是他绑了安哥儿，那么巧的时间转移家眷，八成也是心里有鬼。”

“许家。”裴清晏重复了一遍，“去。”

“先生，像什么？”

另一人声音在旁响起，安哥儿这才发现，还有一人。

原先猜测推翻，他并不知暗无声，到底还藏了多少人。

“……走吧、走吧。”对方并没有回答。

“还望先生说到到，护我家眷周全。”

脚步声缓缓远去，安哥儿忍住想要睁的冲动，他依旧被一人抱着，七转八转地走了很远。

这一次，他被绑在了椅上。

哐——！

木门被踹开，安哥儿脖颈挨着一凉意。

“许修，绑架皇，你想过场吗？”裴清晏盯着那把架在安哥儿颈侧的刀，又缓缓移开，冷冷看向安哥儿侧之人。

地窖狭小，许修后无余地，他用刀抵着安哥儿脖，对地窖站着的裴清晏疲惫一笑。

杨家虽倒，但是与杨家相关的东西还在查，他在登闻鼓响那一日，就知自己逃不掉。

迟早有一天会死。

“当年看到这孩的时候，我还觉得拿他要挟不了你，但这么多年来，却是我想错了。”许修，“你死，他就活。”

被堵在外面的锦衣卫手举火把，火光映衬成海，裴清晏其中，像是即将要被烧掉的罪人。

裴清晏静静看着许修。

云鸿在裴清晏边现，危险眯：“许大人，劝你收手，皇若是事，你许家三族陪葬！”

“三族？”许修古怪笑，“云大指挥使孤陋寡闻，不知我幼时便只剩自己一人了吗？”

云鸿一时快，当便想起来了。

许修是灾民之后，一大家早就与万千灾民烧在一起，连个衣冠冢都没有。

当年灾祸连绵三州，多地绝收，饿得人连造反都没力气。

“你将家眷托于人，真当我们一辈寻不到？”裴清晏平静。

许修无动于衷：“生死由命，我能的都了。”

“我只数三息，你不自裁，就是他死。”他说完，刀离安哥儿的脖又近了一。

裴清晏睁睁看着那孩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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