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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裴清晏这辈只会有这么一个孩。

如果不再来个小妖孽的话……

所以接连两声宝宝叫，裴清晏抿直的角轻缓地勾了勾，低声哄：“谁家的宝宝啊？”

圆的睛转了过来，小表懵懂，仿佛终于知自己是什么了。

自己是……宝宝？

“呀~”

宝宝咧嘴。

裴清晏挠挠他的肚，终于让小家伙松开手。

两只白的小爪抓啊抓的，嘴一瘪，还没等哭声，就被突然抱了起来。

宝宝懵懵的，最后乖乖仰着脸，上绒绒的胎翘起好几缕。

宝宝快满月了，和最开始相比，手脚开了不少。裴清晏抱着他，怔怔然神了好久。

“大人，时间快到了。”

外面传来轻轻的扣门声。

裴清晏无声抱了孩，最后他轻轻将宝宝的小被扯来，轻轻盖住那双滴溜溜盯着自己的睛。

“走。”

晚风当堂过，撩起裴清晏上从遮到脚的黑斗篷，他迈步离开房间，只有颚微微仰起，在惨淡的月光，这来的肤，显得格外苍白。

外面守着的人低，院里传来门被合上的吱呀声。

“呀~”

一糯糯的小声跟着风，也困惑地飘了来。

一间密室中。

墙面上挂着几张惨不忍睹的涂画，偏偏上面还像是名士落笔，几个沾染了墨的手爪，在画卷上了几个手印。

这里像是破败许久的杂间。

拨浪鼓、小木船、一半骨架的风筝、临了一半的描红帖、像是被了的紫毫笔……

裴清晏抱着孩踏这里时，空气中扬起的灰尘还没落。烛火摇曳中，密室里面的一切，都像是旧时的画卷，卷边泛着黄，朦朦胧胧地在前展开。

他脚的步一停住。

就片刻的功夫，裴清晏目光碰到正站在那堆涂画前的儒衣青年。

等在密室之中的，就儒衣青年一人。

裴清晏回神，顺手抬起袖，替怀里的小东西挡住半空中浮动的灰尘。

袖刚落，就传来好奇的拉扯。

裴清晏努力让自己不去想，小东西到底是用手抓扯袖，还是叼到了嘴里。

儒衣青年转过，他年岁看着与裴清晏相似，神却更清亮一些，气质温淡然，也不说什么，只是默默与裴清晏对视。

裴清晏没心与他僵持，在室挑了个还能坐的椅落坐，有宽大袖袍遮掩，怀里的小家伙又被袖引走了注意力，对方一时没注意裴清晏怀里还抱着个孩。

儒衣青年慢步上前：“裴怀澈，你够胆，敢一个人不声不吭地跑江南来。我但凡去喊一嗓，你就看不到明日的太。”

裴清晏坐着不声，有些事该早决断，但他现在清楚受着袖上传来的拉扯，一颗心也被左右拉扯，有意想再拖一拖。

“听闻你家夫人快要生了？”裴清晏问。

儒衣青年微一挑眉：“你这是，千里迢迢赶来给我送礼？”

裴清晏寻思片刻，竟了：“是这个想法。”

儒衣青年默，不真假，这厮竟然能知他夫人快生了，也算他还有良心，不料他的脸刚缓和，就听裴清晏：“陛谴我问你一句，你什么时候朝为官？”

儒衣青年一撇袖，“这事要怪你，当初的太绝，等几年再说。”

裴清晏掩在袖中的手指轻轻安抚怀中的小东西，略一垂眸，只问：

“元平，你还站在我们这边吗？”

儒衣青年语气缓缓，“我若说不是，是不是就换作我，从此见不到明日的太了？”

“有段时间是这么打算的。”

儒衣青年脸一黑，随即语气温和：“好你个裴怀澈。”

然而没等他说话，就听裴清晏说：“但这次，我是来给你送件保命符的，日后若是我死了，只要他还在你手上，至少能给你一些活命的底气。”

儒衣青年听不明白，“你是把陛的玉玺偷给我了？”

“咿！”

烦躁的小音一来，室安静了一瞬。

儒衣青年最先反应过来：“你把什么东西带来了？！”

是宝宝呀。

裴清晏手上一，面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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