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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霎，他应当兴奋，应当骄傲，应当志得意满，毕竟在玄术界，已经有两三百年没人能再次成功问神了。

几百年前玄术界的前辈们问神明，是在问什么呢？

“顾小鱼———”施琅拍了拍不知为什么从睁开后就在傻乐的顾羡鱼，“你还好吗？那个香该不是有毒吧？”

最重要的是，自从养了漂亮崽后，祂也懒得去接其他小人或撒或求助或指责祂偏心的“电话”，慢慢地，小人们好像也放弃了，三百来年了，祂竟然又收到了一个，这可真稀奇。

孙衡：“后面再加四个零。”

施琅：“”

施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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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儿也有。”施琅弱弱地举起手，顺便递一个亮了屏的手机，“阿姨的电话, 接吗？”

天地运转，万生寂，神明忙碌好像也是件很正常的事。

他叹了一气，觉得人要是能像施琅一样线条地活一辈其实也好的。

在问神香形成图案的那一刻，寝室里施琅和孙衡的声音都变得模糊起来，周遭突然一无与比的寂静，顾羡鱼只能听见自己的呼。

“这才反应过来？”孙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 “你知你家辈因为找不到你, 刚刚电话已经打我这来了吗？”

顾羡鱼脸上傻乐的笑容凝滞住了。

———目测之前那一把有十几。

施琅想到那一串零，发的手顿了一瞬：“知贵你还一把？”

属于占卜师冥冥之中的直觉让他意识到了什么，他或许真的成功引燃了传说中的问神香！

“咦？奇怪了, 我怎么什么都没拍到？”施琅洗漱完成后，一边用巾着漉漉的发，一边开相册, “怎么图片上没有青金的烟？”

“问、宁心静气的香怎么会有毒？”顾羡鱼意识想反驳, 却在前险险改, “这款香材料老贵老稀罕了！”

他看看空的小香炉，又去瞄被自己顺手扔在一边的手机, 手机屏幕不断亮起, 在无人接听后又慢慢熄灭。

孙衡竖起了一手指。

因果继续回溯，一直回溯到三百年前，那个猎抱起来的婴孩，就是曾经被投回的九歌———没有求生的灵魂，烟火红尘无法留住，于是在人世间短暂停留几天，便又复归回。

顾羡鱼像碰炸/弹似的，小心翼翼地将手机拿到手里，只看到一片红艳艳的未接来电, 还有99+的消息。

[顾家第九代孙顾羡鱼，在此询请神明———]

好孩就该有奖励。

知在这一刻好像铺得极远，隐隐约约的，顾羡鱼觉得神明似乎很忙碌？

当然能呀！包能的！

“衡哥。”顾羡鱼吞了吞, 转看向靠在梯上把玩罗盘的孙衡，“我觉得有不妙。”

孙衡：“他今天要是占不来什么，大概就见不到明天的太了。”

施琅看了顾羡鱼桌上小香炉里的那一把，大为震撼：“顾小鱼是今天过完不活了？！”

百忙之中的系统一只手接听了“电话”，电话里的气息不熟悉，但问的容倒耳熟———系统顺着这通电话倒推了一因果，哎嘿，竟然是糍糍的舍友诶！

系统给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后，便挂断了“电话”———糍糍的舍友既然这么有心，那在玄学必然走向最终落幕的这百年里，也让他当一当百年第一吧。

那一瞬短暂的集与善意让天意识投去一瞥，于是注定嗣晚至且早夭的猎夫妻，人生有了新的改变，这份善因所带来的善果，延续到三百年后，完成了闭环。

迎着施琅虎视眈眈的神，他沉默了片刻，真诚：“很贵。”

施琅正：“有多贵？”

费劲拉给祂打电话，竟然是为了问糍糍死劫过了没有？这辈能不能顺遂平安？

施琅：“一千一？”

恐怖如斯

楚辞意识海里正在疯狂剪辑动漫的系统忽然收到了一个特殊的“电话”，已经被铺天盖地的更急得六只线条手的金小球意识想挂断———祂的世界选定了科技侧作为化方向，玄学自然要渐渐淡世间。

他不死心地退重：“不是吧, 像素这么差？我要换手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