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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不会去想前一刻还笑意盈盈的辈，后一刻就翻脸无。

九歌意识地开始挣扎，却觉到了四肢的束缚。

熟悉的声线吐冰冷的话语：“他答应将你送予我置，而我为他挡玄元的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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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顺利捉到九歌，他特意对外放了假消息，这才引得冲霄带着从青离峰，从秋也是他有意支开，毕竟这小丫的天赋不错，大后必然超过郭君昊，凭着半师的关系，收归己用倒也不赖。

九歌睁开沉重的，密室里亮如白昼，于是照得立在他侧的人也清晰。

他用特制的刀去挑那脊骨与肋骨的接，莹的脊骨在他持不懈的劈砍，终于生了裂痕：“你也不要指望冲霄会来救你，玄元看上了他，他自己怕是也隐约知，所以他与我达成了协定———”

一刀痕利落地从九歌的肩胛侧面割到腰间，被掀开，白森森的脊骨，那脊骨在光亮莹光转，不同寻常。

或许寿元将近这事已经疯了当初还算正派的太上老，他语气里不知是缅怀还是其他：“君昊本来不用死的，他毕竟是破妄剑宗最好的药修，移魂到新的里还是会有些不适，正是需要他的时候，他只要乖乖听话就好。”

“可惜了。”他叹了一气，“我召见他时，他一听说我的目标是你，就发了疯似的不愿意，甚至还想拖着我同归于尽。”

“不愧是天生剑骨———”刀尖刮在脊骨上，发玉石碰撞般的声响，“果然不似凡。”

“呲啦———”

是熟悉的人，却是陌生的神，看他不像在打量喜的晚辈，反倒像在打量一件令人赞叹的。

“我本可以用你的份让你名扬天，让世人传颂你的名讳，可因为他横一手，你怕是只能死在这密室中，成为我天骄的耗材。”

刀刮脊骨痛到九歌浑颤抖，他偏过来的脑袋疼到垂，余光里，不远的地面上躺着那让他中招的傀儡俑，傀儡俑破破烂烂地堆成一团，最上方放着一枚黑发披散的脑袋，他为了缓解痛楚盯着去看，却越看越熟。

玄元是破妄剑宗的宗主，看这人对玄元随意的称呼，想来份与他差不了多少，能这样对宗主直呼其名的，只有破妄剑宗的太上老。

“竟然这么快就失效了”他听到了熟悉的叹息，来自于郭老，“唉，那就只能疼着了。”

或许是天才穷途末路的困兽之声让他心愉悦，他继续着弯腰的姿势，说了一个更大的秘密：“郭君昊资质寻常，合了你的天生剑骨，才能称得上天骄。”

“不要小动作。”占据了郭君昊的太上老突然握住了九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挣脱的手，灵力涌动，九歌包裹在血中的掌骨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稍微用力便会碎开，“我上过一次当，就不会再上第二次了。”

“为、什么为什么！！”

刀划过血，将脊骨另一侧也割开，血涌来将脊背浸没，九歌在这两刀里大量失血，浑发冷。

惊醒他的是剧痛，从脊骨传来的、剧烈的痛楚。

“我本来看上的是冲霄，可惜玄元也看上了他，我只能退而求其次。”他的目光落在那莹的剑骨上，里闪过狂的痴迷，“要不是你境太快，我担心以后无法掌控，剑骨只会更成熟，品质更好。”

他在说什么？

傀儡俑并不是背影肖似师母，那就是师母！郭老将他的侣用天地难容的邪术制成了傀儡俑！

“我寿元无多啊”他掰过九歌的脑袋，看着那双通红的、充满恨意的睛，“和他动手之后愈发破败，只能被迫选择了他这半老的躯壳。”

“她发现了不对，阻碍了我的生之路，自然就只能将她理，然后废利用了。”郭老弯腰，平时温和慈的声线此时听起来像冷的毒蛇，“能被我废利用，是她的荣幸。”

剧痛让他的怒吼也变得气若游丝，本割第二刀的郭老停了手，刀锋戳在他另一侧的肩胛骨上，没有丝毫留。

“我劝你最好乖一，不要像君昊一样不识抬举。”太上老笑，“冲霄和从青都离了宗，从秋可还在宗门里呢。”

九歌并不是笨，他只是对看着自己大的辈没有防备，太虚界确实有夺舍的传说，但夺舍不会得到被夺舍者的全记忆，无论再怎么伪装，也很容易因为没有记忆而发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