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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放住他：“别蹭了，地毯上有细菌，你把底的新蹭破了，染怎么办？”

实在是太了。他妥协地蛄蛹了两，把沉甸甸的尾搭在了许放的上。

伊莱恩犹豫了两秒。

“重了？”许放停住。

难怪这几天伊莱恩连外海都不肯去，成天待在海缸里泡着，或者就像现在这样在地毯上到蹭。

一只抱枕带着风声砸了过来，正中许大少爷英俊的脸庞。

许放重新落刷，控制着力，一清理着松动翘起的旧鳞。

视线仔细打量着金鱼尾，仔细一看确实和之前有些不同。

“不难看。”许放放轻声音，手掌重新贴上他尾骨的位置，“是不是得很厉害？”

许放愣了一。

清夫鱼？

伊莱恩：“不能，没用的垃圾而已，直接扔掉就行了。”

他说着，又忍不住扭动腰，要去蹭地毯。

“不是过！”伊莱恩烦躁地甩开他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闷闷声，“换季了……我要蜕鳞了。”

卡在鳞片隙里的刺，在刷的刮得到了缓解。

“左边……对，就是那块，用力刷。”

么回事？过了？”

“等着。”他站起走向储间。

许放低耐心充当着专职搓澡工，随问：“鳞片蜕来之后，还能变回原来的颜吗？”

伊莱恩狐疑问：“这是什么？”

虽然颜还比较浅，没有以前熔金般的璀璨，但质地非常柔细腻，在光泛着淡淡的红光。

“废话。旧的鳞片在脱落，新的还没完全好卡在里面，就像有一万条小鱼在鳞片底吐泡泡。”

他彻底放松来，整条尾绵绵地摊在许放上，主动翻了个面，把特别的地方凑到刷底。

“嘶——”伊莱恩倒一冷气，背脊瞬间绷。

“没……”伊莱恩把脸埋抱枕里，声音有些发抖，“继续……再用力一。”

许放重新在沙发边坐，拍了拍自己的大：“尾搁上来。”

伊莱恩指挥得理直气壮。

许放握着刷，从尾开始，顺着鳞片生的方向，不轻不重地刷了去。

伊莱恩疑惑：“留着什么？那东西又不能吃。”

许放哑然失笑。

蜕鳞？

伊莱恩委屈嘟囔：“现在难看死了，一都不亮，灰扑扑的。”

许放把鳞片拢到一起，即便失去了光泽，纹理依然致得如同艺术品。

“嗯……”

刷了将近半个小时，地上堆了一小撮旧鳞。

“清夫鱼的平替。”许放扬了扬，“自己上来，还是我动手抱你？”

许放没躲，任由他在上留浅浅的牙印，顺势偏过，在人鱼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你蜕来呢的那些旧鳞片，我就不扔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快烦死了！在海里的时候，我可以在礁石上磨，还可以让清夫鱼帮我啄。你这里只有这块破布，你还不给我蹭！”

伊莱恩在原地烦躁地拍打着尾，刚想发作，就看到许放拿着一把梳刷走了回来。

许放脑补了一，着盘嘴的鱼在人鱼尾上啃来啃去的画面，一阵恶寒。

随着刷经过，几片灰暗的鳞片从尾上脱落，掉在地上。

伊莱恩发舒服的叹息。

“留着个标本。”许放笑了笑，“证明你这条鱼，也是有丑的时候的。”

这条鱼的偶像包袱，真的是重得离谱。

“许放！你混！”

许放去亲他的鼻尖，“不嫌弃，丑就丑吧，秃了也得养。”

他只听说过蛇会蜕，螃蟹会换壳，还真不知人鱼也会有这么一。

原本光溢彩的鳞片，表面蒙上了一层灰白的翳。有几边缘微微翘起，失去了往日的服帖和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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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恩转看自己的尾，嫌弃地撇嘴：“丑死了，颜这么淡，像营养不良的病鱼。”

“你才秃！”伊莱恩气得张嘴就去咬许放的，“我这只是暂时的！等过几天新鳞片好，闪瞎你的睛！”

人鱼灰扑扑的尾，终于了底新生的鳞片。

他转过，戳了戳许放的，语气凶的：“我警告你，就算我的鳞片现在不好看了，你也不准嫌弃，更不准借机去找别的鱼，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