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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外面的鱼比我好看呢？”

“没有比你好看的。”

“如果他们吃得比我少呢？”

“再少我也不要，我就喜能吃的，养得起。”

伊莱恩悄悄放松了，偷偷瞥了一许放。

看在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勉相信他一次好了。

伊莱恩慢吞吞地往前挪了一，戳了戳许放的。

“那你保证，你的钱，只能给我买好吃的，不能给别的鱼买。”

“我保证，我的钱全都用来养你这条最难伺候的鱼。”

伊莱恩终于满意了。

许放想伊莱恩的脸。

手刚伸一半，伊莱恩警觉地往后一仰。

“视频里说了，随便摸脸是掌控的表现。”

许放的手停在半空。

他收回手，叹了气：“你等着，明天就把你那个三折叠手机给没收了。”

伊莱恩痛心疾首地低呼声：“……卑鄙无耻的两脚兽！”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关于那两条人鱼】

风暴节刚结束。

小伊莱恩躲在大的珊瑚背后，探半个脑袋，看着前面不远的两影。

那是两条雄人鱼。

其中一条的尾是翠绿的，另一条是暗蓝的。

他们没有去参加中心的聚会。

那边正在举行盛大的分仪式，每一条成年雄都在努力展示自己鳞片的光泽，希望能引到壮雌的目光。

但那两条鱼没有。

绿尾人鱼正在帮蓝尾人鱼清理鳞片隙里的寄生虫。

他的动作很轻，小心翼翼地拨开鳞片。

蓝尾人鱼靠在岩石上，睛半闭着，看起来很累，但表很放松。

小伊莱恩吐了个泡泡。

他不明白。

为什么他们不去聚会？

他从珊瑚后面游了去，直接停在了他们面前。

“你们为什么不去吃东西？”小伊莱恩问。

绿尾人鱼停手里的动作，转过看着他，说：“我们不饿。”

蓝尾人鱼轻轻笑了笑，“你的鳞片真漂亮。”

小伊莱恩骄傲地起膛，“那是当然！我以后要找落里最壮的雌！”

“那你可要多吃。”绿尾人鱼摸一个红蟹，递给他，“这个给你。”

小伊莱恩咔嚓咔嚓地啃了起来：“谢谢，但是你们真的不去吗？不去求偶，怎么有后代？”

绿尾人鱼和蓝尾人鱼对视一。

“我们不需要后代。”

小伊莱恩停止了咀嚼，瞪圆了睛。

不需要后代？

这在纳迦瑞落里，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可是……可是没有后代，你们就会被赶落的呀。”

小伊莱恩有些着急了，虽然他不认识这两条鱼，但他们给了他好吃的红蟹，他觉得他们是好鱼。

“外面的海域很危险的！有兽，还有很冷很冷的暗！”

绿尾人鱼摸了摸小伊莱恩的发，“但我们已经决定了。”

他转过，牵住了蓝尾人鱼的手，两条尾在海中轻轻碰在了一起。

“只要在一起，去哪里都无所谓。”

小伊莱恩看着他们。

他还是不懂。

为了另一条雄鱼，放弃安全的领地，放弃丰富的，去面对随时可能死亡的危险域？

这太蠢了。

他想，他这辈不要变成这么蠢的鱼。

几天后。

落里举行了盛大的驱逐仪式。

小伊莱恩被哥哥拉着，在远远的海岭上看。

那两条人鱼被剥夺了在中心域捕猎的权利。

他们平静地接受了老的判决，然后肩并肩地朝着领地边缘游去。

他们的背影很快消失不见。

从那以后，小伊莱恩再也没有见过他们。

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忘记了那两条人鱼，忘记了那只红蟹，也忘记了那场对话。

他成了落里最漂亮的雄，有着最璀璨的金尾，每天最大的烦恼就是怎么躲避过于的雌，以及去哪里寻找更好吃的猎。

直到很久很久以后的某一天。

他躺在人类的床上，被两脚兽问起一个词：

同\\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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