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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恩怔愣片刻。

视频里说，渣男最擅的就是发誓，说得越好听，骗得越狠。

伊莱恩涣散的目光重新聚拢，落在了许放脸上。

但是。

“我是清清白白的人鱼！我连求偶仪式都没参加过，也没有尾过！”

如果在漫的生命里，两条雄或者两条雌人鱼看对了，他们当然可以在一起。

这个问题算是问到上了。

“你们人鱼……有同\\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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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的。

人鱼的一生漫，且只会有一个伴侣。

伊莱恩狠狠地剜了他一，重新扯过被把自己裹严实。

许放刻意放缓声音，把漫不经心的调侃收了起来。

许放捕捉到了他绪上的突然跌落。

“听好了，这里没有别的鱼。”

但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卧室里，许放看着他的神太坦了，坦得让他开始动摇。

原本已经到了嘴边的那句“那你呢”，在尖打了个转，生生地咽了回去。

许放脸上的表一裂开了。

直到伊莱恩说得燥，停来了嘴，许放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有两条雄人鱼，没有参加风暴节后的求偶狂，他们肩并肩，尾偶尔在中缠一，游向了领地边缘最荒芜的暗区。

伊莱恩意犹未尽地闭上嘴，透来疑惑的视线。

“真的？”伊莱恩小声地确认。

在漫的岁月里相互依偎，直到生命走向尽，一起眠于海。

许放却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又问：“既然没过尾，那你的择偶需求是什么样的？什么样的……才能让你有求偶的冲动？”

他们会游向更的海域，去寻找一片只属于他们的领地单独生活。

在纳迦瑞落，繁衍是刻在骨里的本能。

许放定定地看着他，两秒后，嘴角终于不可抑制地上扬。

所以，照纳迦瑞的传统，那些选择同伴侣的人鱼，会在求偶仪式后，双双离开落。

伊莱恩气得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指着许放的鼻，底在火。

伊莱恩滔滔不绝地描绘着心目中完的“梦中鱼”。

伊莱恩的睛亮晶晶的，双手还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仿佛完的伴侣就在前。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被一层海包裹着，带着一平时没有的落寞。

伊莱恩的注意力再次被成功转移，刚才的羞恼一扫而空，满脸狂与向往。

同是没有办法繁育后代的。

他在脑海里艰难地拼凑了一伊莱恩的择偶标准，得的画面是一条肌虬结、颜像海底淤泥、尾能当电锯使的……海猛女。

许放沉默了很久，神复杂到了极。

那是他还在落里，跟着哥哥在海底冰架附近游。

雌负责捕猎和战斗，雄负责用貌和星源引伴侣，这是自古以来的法则。

伊莱恩还在兴致地夸赞着人鱼雌如何悍，如何能在暴风雨中撕裂猎。

他呆呆地看着靠在床的许放，脑海里的画面和对方的脸重叠在一起。

“行，我知了。那么，说回之前你污蔑我的那个话题。”

伊莱恩抿着。

“当然是落里最壮的雌啊！”

这在人鱼的生存法则中，意味着他们无法为落带来新生力量。

“真的。”许放回答。

“停一。”许放打断了他。

这是一个充满决绝与浪漫的传统。

“她必须孔武有力，一尾就能把一成年齿鲨，锋利的尾鳍可以轻而易举地扎穿兽的鳞甲！”他越说越兴奋，“她的尾是能和海环境为一的保护，这样才能在狩猎中占据优势。她还得吃得多，能一气吞半只成年海兽……”

那么，落里有吗？

“……”

不安分卷曲的尾也无力地耷拉来，贴着床垫一动不动。

“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没过就没过，生什么气，我就是随便问问。”

伊莱恩的大脑开始了速运转，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飞速拼凑。

“同\\恋？”

“……有的。”

这个词汇他最近在短视频里刷到过，大概意思就是雄喜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