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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不了。”

许放一愣，宿醉加上烧初愈的脑转得有些迟钝，问：“我怎么骗你了？”

“我昨晚明明照你教的，对你亲了又亲，还给你了气，甚至……甚至把嘴贴在一起试了好多次！可是你本没有变好，你还是一直发，最后还差死掉！”

结束撒气，他把脸埋在许放的颈窝里，泪吧嗒吧嗒地砸在人类温的肤上，声音闷闷地哽咽：“我昨天晚上真的以为你要坏掉了……我怎么修都修不好你……”

“只要你在我边看着，”许放轻声补充，“我就不会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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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要你在，我就舍不得死……谢谢你，伊莱恩。”

但他顾忌着许放手背上的针，还有随时会碎掉的脆弱质，到底没敢使全力气，只能愤似的用指甲在许放的后背抓了两。

“你就是在骗我……你不仅喝毒药，还满嘴谎话！”

“……嗯，理论上是这样。”

“不好笑，对不起，是我不好。”他轻轻顺着伊莱恩绷的脊背，“是我骗了你，接吻确实治不了病。”

听到前半句时，伊莱恩还想冷哼。

伊莱恩了鼻：“真的？”

他慢慢地低，把额重重地抵在许放的手背上，声音闷闷地传来：“你昨天晚上，差一就死了。”

许放无奈地扯了扯角：“所以你就把我扔里，打算给我理降温？沈墨没骂你吧？”

可听到最后的谢，人鱼的眸微微睁大，所有的质问瞬间卡在了咙里。

伊莱恩在他怀里僵了一瞬，随后猛地挣扎起来：“你放开！你这个满嘴谎话的骗！”

伊莱恩越说越委屈，看着眶里的汽又要聚成泪珠掉来。

“是啊，人类就是这么麻烦的生。”许放挲着伊莱恩的手背，缓声，“怕冷，怕，会生病，喝多了会发烧。没有鳞片，也没有在呼的能力。”

伊莱恩反应过来，气势汹汹地戳着许放的，“你之前说，那个叫接吻的东西，只要了，你就不会坏掉，对不对？”

“你还笑！这很好笑吗？我都以为你死定了！”

伊莱恩僵在原地，汽一重新汇聚在里，角的嫣红变得更加明显了。

人鱼的耳鳍微微颤动了两。

伊莱恩越想越气，声音都了几分。

“温度……不了。”

“那为什么昨晚你还是坏掉了？！”

许放嘴角的笑意瞬间僵住，顾不上手背上还扎着输，单臂揽住人鱼的腰，将对方行自己怀里。

许放本该觉得愧疚的。

此刻对上那双熬红了的睛，许放有些心虚，但是一想到小鱼努力亲自己，笨拙地试图撬开他的牙关渡气，甚至病急投医地在他上蹭来蹭去，他就没忍住勾嘴角。

许放偏过，侧脸贴着人鱼的耳鳍，低声哄：“虽然接吻不能退烧，但能让我知你在。如果昨晚没有你一直守着我，没有你抱着我，我可能真的就熬不过去了。”

“他骂了……他说我差杀了你，他说你们人类随时都会死掉，你太脆弱了。”

“……谁、谁要你谢谢。”

“那怎么办？要是你再坏掉一次，我不知怎么才能修好你。我的泪在这里变不成珍珠，我救不了你。”

额相抵。

伊莱恩一把甩开许放的手。

“伊莱恩，”许放又升起逗对方的心思，叹息一声，“其实，昨晚那单方面的……只能叫人工呼，不叫接吻。”

认心脏还在有规律地动。

温的滴顺着锁骨落，得许放心发。

许放微微一怔，用手肘撑着床铺，微微支起上半。

伊莱恩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嘴贴着嘴吗？”

“你骗我。”

他之前随胡诌的把戏，被不谙世事的人鱼当成了救命稻草，一遍又一遍地尝试。

“既然知我这么容易碎，那以后，伊莱恩，你能不能一直待在我边？”

伊莱恩底气不足地小声嘟囔。

他别扭地移开视线，耳连带着脖颈都泛起了粉。

抬起手穿过伊莱恩凌的金发，扣住他的后脑勺，将满脸不安的脑袋轻轻向自己。

伊莱恩愣住了。

许放反手握住伊莱恩的手，将它牢牢攥在掌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