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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好人的名字能念整整一分钟不气的？

这……是名字？

距离上次建立易已经过去了一周。

“￥&！……”（被月光亲吻的金涟漪）

跌宕起伏的音调，让耳还在隐隐作响。

“虾。”他理直气壮地要求。

他觉得许放很笨。

伊莱恩显然对他这平静的反应非常不满。

三块草莓慕斯排成一列，半切的草莓果上挂着晶莹的糖霜。

“伊莱恩。”许放又念了一遍。

他伸手指指着自己，放慢了语速：

伊莱恩木着脸，嘴角绷得笔直，双手拍许放摊开的掌心里。

“你的名字……”许放试图组织语言。

音调陡然，变成了类似鲸鸣的悠转音，其中还夹杂着复杂的卷和颤音。

“伊——莱——恩。”

视线却压没往叠的手上落，直勾勾地黏在茶几上。

“对！”伊莱恩用力，尾搅大片白的气泡。

完指节，许放的手指没停，顺着腕骨一往上，贴上了伊莱恩的小臂，上面的鳞片更加密集，略有滞涩。

终于，在一个亢且绵的尾音中，这段犹如史诗咏叹调般的自我介绍落了帷幕。

伊莱恩清了清嗓，嘴张开。

许放抬起帘，眸里藏着散漫的笑意，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顺着小臂到了手肘。

这是今天的利息。

人鱼的适应能力和对甜品的执着，让许放成功开发了全新的互动模式。

伊莱恩以为许放在讨论，立刻摇了摇。

许放合拢五指，贴着人鱼指骨的廓轻轻压。

“？”

伊莱恩咬牙切齿字正腔圆地吐两个字：

被我震撼到了吧，快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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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恩傲地抬起，神里明晃晃地写着几个大字：

去掉了复杂的颤音，在发声上总算是对上了。

没虾了？

“……”

那双手在人类看来已经算得上修，手背上覆着细密的金鳞片，迎着灯透来的冷光，泛微弱的金泽。

许放掏了一耳朵，眉微微皱起，但他没打断。

伊莱恩忍不住了，不满地提示：“糕。”

一连串复杂的发音组合，从那两片好看的嘴里涌了来。

我教了你那么那么华丽的名字，居然连一只虾都换不到？

许放顺着音节的规律，用人类的腔结构生地临摹了一遍。

习惯成自然。

尾又在甩了一，促他给反馈。

“你是不是胖了。”许放低声评价。

“伊莱恩。”

伊莱恩兴得在里翻了个跟，睛亮晶晶地看着白瓷碟。

指间连着半透明的蹼，许放稍稍用了力，将人鱼的手指撑开。蹼顺势张满，薄得几乎能透底青蓝的血，微凉，且极韧。

伊莱恩的耳鳍瞬间塌了去，不敢置信地看着许放。

“￥&！……”（我是黄金的迷途者）

指腹过肌肤的瞬间，许放觉到手底的肌瞬间绷，的，蓄满了爆发力。

自己费了这么大劲，把整个落的名号和荣誉全报了一遍，这个两脚兽居然连复述都不会。

为了让这个愚笨的人类听懂，伊莱恩决定大发慈悲地挑重要词汇重复一遍。

“可恶！”

“￥&！”（伊莱恩·烈·歌！）

许放一动没动，瞳孔略微有些涣散。

许放扯了嘴角，“每天限量，没了。”

人鱼的双手松开了玻璃，比划夸张且优雅的弧度，耳后的鳍完完全全地张开，像孔雀开屏一样炫耀着繁复的纹。

许放觉得刚才一分多钟里，有几百只不同频段的海豚开了场响乐会。

他觉得，既然自己已经屈尊降贵地教会了两脚兽名字，那就该获得相应的奖励。

一开始只是碰碰指尖摸摸脸，后来伊莱恩发现，只要自己多忍耐几分钟，就能换来超日常额的量甜品。

许放停顿了几秒，最后破罐破摔地吐几个字：“……嘴吗？”

伊莱恩地看着他。

“&￥！……”（海底的厄洛斯）

“￥&！……”（歌落最杰的艺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