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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令他想要立刻扎回里，但脸颊上的源并没有攻击意图。

不疼，甚至很舒服。

伊莱恩屏住了呼，就这么任由那只手停留在自己的侧脸。

许放理所应当：“吃我的东西，总得付什么。”

“什……么？”

伊莱恩混地嘀咕，里蒙着明显的茫然。

脸侧传来的温让他很不习惯，但他罕见地没有立刻甩躲开。

滴顺着他金的发丝落来，砸在许放的手腕上，冰冰凉凉的。

许放的手掌顺着颌的线条，往上移了半寸，指腹有意无意地蹭过对方细小的金鳞片。

鳞片的质很奇特，却又柔韧，还有。

“对，人类社会的规矩，拿了别人的东西，或者吃了别人的，都是要付代价的。”

他继续往编：“你在这个池里住，叫借住；吃我准备好的事，叫餐。白吃白喝是不被允许的，你得拿东西换。”

伊莱恩的眉越皱越。

两脚兽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全是难句，听不懂。

许放得寸尺，手指顺着鳞片向伊莱恩耳后，受到那底动的脉搏。

“既然你拿不别的东西付账，那就用这个来抵。”指尖在伊莱恩耳后的鳃鳍边缘停，轻轻了，“以后我提供，你得让我碰，这就叫换。”

伊莱恩：？

“懂了吗？”许放慢条斯理地总结，“吃一，摸一。”

伊莱恩听蒙了。

但他并不傻。

他吃了两脚兽的东西，两脚兽的手就黏在他脸上不拿开了。

逻辑链条在人鱼脑袋里迅速闭环。

吃好吃的=被这个两脚兽动手动脚。

易。

赤的威胁和易。

伊莱恩的耳鳍轻微地颤抖起来，鱼尾在底有些焦虑地拍着，将底的白沙搅得浑浊了一小片。

他不习惯被碰。

尤其是不习惯被比自己弱小的生这么压制着碰。

可是……外面的海真的好冷。

而且，那个虾真的很好吃，鱼酱在嘴里爆开的觉也极了。

伊莱恩僵在原地。

许放的手还在他耳后不轻不重地压，陌生的温顺着肤纹理一渗了去。

妥协来得非常快。

几乎没有经过太多德层面的挣扎，级的诱惑瞬间碾压了人鱼的自尊心。

不就是被摸几脸吗。

家乡那些负责饲养兽的祭司，每次投喂前也要摸摸兽的脑袋呢。

他重新把搁回缸沿上，睛闭了，像是在忍受什么屈辱。

然后，他把脑袋往前探了探，直接送到了许放手边。

“拿来。”

摸吧摸吧，赶给吃的。

许放得意勾。

他的手顺势往上，五指金发里，慢条斯理地了一把。

伊莱恩被摸得浑一僵，睛立刻睁开，凶地瞪着许放。

“以后厨房的东西，每天照旧给你留一份，前提是，你得每天都游上来取，每天都要给我碰。”

伊莱恩依旧瞪着他。

“行了，今天的换到此为止。”许放退开半步，“早休息。”

刚转过准备往楼梯方向走，后的面却又“哗啦”一声响。

许放停住脚步，回。

伊莱恩掌心朝上，手指用力地张开着。

“摸了，拿来。”

许放轻哂。

这鱼的账倒是算得明。

以为只要被摸一，就能换取无尽的。

“胃真大。”

他把巾兜罩在伊莱恩的脑袋上，顺手胡了两。

“等着，我去拿。”

宽大的巾遮挡了视线，伊莱恩意识想扯开，但上面带着燥温的香气，和海又咸又冷的腥味截然不同。

他动作一顿，隔着巾了鼻，任由它搭在自己脑袋上，像个披着白布的金幽灵，安静地趴在缸沿等吃的。

许放拉开冰箱门，把级鱼酱连同剩的甜虾仁一并端了过来。

伊莱恩呼了一声。

摸就摸吧，只要供饭就行。

人鱼一边嚼一边想。

许放单手端着克杯，隔着落地窗看着外。

伊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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