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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因为睡醒就可以回城，尤霜反倒不再继续胡思想了，只想着赶睡着，睡梦里的时间速会更快些，再睁开，就距离见到城的乌乌不远了，等见到了城的乌乌，就可以彻底验证心底的怀疑了。

尤霜脑中的思绪戛然而止，嗯一声，鬼使神差地回：“想乌乌想到睡不着。”

不知什么时候起，猫甘愿给他当猫，猫已经完全离不开他了。

小黑团并没有挣脱，只是尾尖朝上小幅度卷了一，又很快抻直。

但此时的况不同，不算太大的空间就只有他们两个，尤霜的全注意力都倾注在了它的上，一小细节都注意得一清二楚。

其实猫也同样“想念”他。

那时候的王老师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尤霜曾试着碰过未收集还未破壳的或失去一半躯壳的双生植，并没有发图鉴的收集。

尤霜没有拒绝，“好。”

王城正值夏季，城外的山谷却有几分幽冷，怀里的小团呼呼的。

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了，但初次见面的那段记忆实在是印象刻。

尤霜没有撒谎，他确实在闭上睛之后打开了那本就只有自己能够看见的《图鉴》，他将图鉴翻到了王所在的那一页，对着全是问号的那页寻找起了久远的记忆。

他应该再趁着现在的机会再试探试探王老师的，但是他的脑现在很，除了机械地在记忆里寻找蛛丝迹，再运转不了其他。

但洛乌没考虑到的是，那些偶尔的况尤霜很难想到小猫被换了芯，人都会有绪波动的时候，更何况是猫，就算发觉了一奇怪，也不会太过起疑。

这算什么？激将法么？

被抱着躺上二楼的床，洛乌团在尤霜怀里，觉飘飘然的。

尤霜毫不怀疑《图鉴》的权威，就算是拟态成了其他的，也逃不过《图鉴》的鉴别，十尾狐和灰幽狼领主就是最好的例。

“您虽然变成了乌乌得模样，但毕竟不是乌乌。”

发生在城关被蠢蠢动的好战分攻击期间，为了彻底威慑退它们，王取回了阵自己的另一只睛。

正巧，他也已经迫不及待见到城的乌乌了。

至于那些王老师与乌乌同时存在的场景，尤霜不是笨，其他厉害的也可以拟态成王老师和乌乌的样，比如领主们。

“……没关系。”

“……”

乌乌和王的影在脑中回闪，尤霜倏地想到了什么。

但，如果王老师真的是乌乌，为什么最开始他接到乌乌的时候并没有发图鉴的收集？

正飘飘然着，突然落上柔的床铺，像往常那样肚肚朝上，被压在了床上一顿狂rua。

经过方才的互动相，尤霜对王老师的怀疑直线上升，就等回城之后再试探一番“真正的”小猫乌乌了。

尤霜想猫了。

尤霜闭上睛，但没有睡觉。

他记得他收集到王图鉴是在第一次被邀请到王城堡的时候，第一次摸到了王老师的大尾。

半晌，怀中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明天就回城吧。”

态成小猫乌乌的样，暂替成它，尤霜从未发现过不对。

想被他抱怀里，想被他亲亲脑袋，卷卷尾，听着心与歌声眠。

乌乌就只有一只睛，王老师也常年着罩，只与乌乌瞳一模一样的金眸。

觉着死一般的寂静，尤霜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或许，图鉴的顺利收集也与个的“完整度”有关。

房车的灯已经被洛乌熄灭，见尤霜躺之后迟迟没有睡着，没忍住开：“睡不着吗？”

“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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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前，祂就只有一只睛，并不是一个“完整的个”。

“抱歉老师，太想乌乌，忘记您不是乌乌了。”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怀中的小黑团又开了：“还没睡着吗？”

不过这些都只是尤霜的猜测，没办法再去证实。

尤霜察觉到了尾尖熟悉的小反应，抿，仗着那句“没关系”将它抱怀里，一同钻了被窝里面。

是——睛！

但猫又不甘心一直当猫，猫很贪婪。

“在看《图鉴》。”

柔的白发蹭过它的胡须，埋肚的脑袋终于抬起，浅蓝的眸背着光，睫垂，洒了模糊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