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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乌并不常开玩笑，也不是那幽默风趣的，附和着睛说这句话后就有一些后悔, 觉得有些影响自己的形象，也怕接不好后面的话。

甚至，还有几条掌大的小人鱼幼崽。

直到，停在熟悉的靠海殿跟前，尤霜才终于确定这确实是前往人鱼的方向。

缇尔早就已经见过王了，今天一早就有一大批城关受伤的和人类被送到人鱼堡接受治疗，王也一起来了。

但看到小霜呆愣愣不知所措、费力思考的小反应, 又觉得可极了。

正在受它治愈的伤发黑，显然是某法造成的持续损伤，因为疼痛绷着，却对浅绿尾的小人鱼温声细气地鼓励着什么。

它没有看见小霜的叔叔姨姨，也没有看见埃尔或其他收容所熟的人类，甚至，总是跟小霜形影不离的小猫乌乌也不在。

不过祂没有让任何人鱼帮祂治疗，只是巡视了一番伤员便离开了。

直到跟随王走殿，尤霜才知那些是什么味。

从前他都是跟芙丝姨姨坐地上的车来这里的，与直接抄近飞行的路径并不相同，所以之前才会觉被带去了陌生的地方。

如今，一望去全都是受伤的，其间还夹杂着零星几个人类，上全都有较为严重的伤，人鱼的人鱼们几乎都现了，正在为他们行治疗。

尤霜脑中的疑惑太多，渐渐衍生了许多奇思妙想。

终于，他回过神来, 将这些七八糟的念全都丢脑中, 再次声音小小的开：“去哪儿卖唱呀？”

缇尔飞快嗯了一声，扫了一尤霜旁的王，不知小霜为什么会突然到这里来，还和王一起。

洛乌懒得理会睛，被它烦了那么久, 从它那里捞逗小人类的话术怎么了。

尤霜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一直被保护得很好，接过的受伤的人和都很少，也没嗅见过多少的血味。

原本他以为王带他去了从未去过的地方，但随着周遭景象的变化, 尤霜突然看见了一些熟悉的建筑。

去哪儿卖唱？为什么突然要去卖唱？是想一步测验他的能力吗？能赚到钱吗？王会缺钱吗？……

没想到再见到祂，竟然会是和小霜一起。

“……”

在王背上呆得久了，尤霜渐渐放松了来, 切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打量起了的景象。

回答了约等于没有回答。

尤霜：“……”

若是无法顺利合睛，它的一半法都相当于赠给了它, 它也理应成为供自己差遣的。

正在接受它治疗的顺势问：“那是你的人类朋友吗？”

如今看见熟悉的建筑，嗅见熟悉的海咸味，尤霜觉更安心了些。

和人类血的味相比，的“血”味要千奇百怪得多，甚至有些闻起来是甜的。

祂的话很少，压迫和距离很，它和其他几条小人鱼都躲在了大人鱼的后探小脑袋偷觑。

光是在脑中构想这一画面都觉得可极了。

问罢, 气氛安静了两秒，才响起王的回应：“堆里。”

“小霜！”缇尔没忍住惊呼了尤霜的名字，小尾也因为惊喜在中快速摆动了一。

“你怎么老是学我说话？没有我，你就不会和小霜聊天了吗？”

几乎是尤霜和王现的瞬间，大厅所有和人的视线都落了过来，包括缇尔。

是…“血”味。

尤霜消化了好久王这句话里的意思, 小脑袋瓜转得飞快，但像是一团怎么也解不开的线球, 被他越理越了。

尤霜却没有再问去，以为王是不想回答他, 等到了地方自然就知了。

带他去……卖唱？

尤霜一便看见了其中一条浅绿尾的，小声哼唱着有些跑调的歌儿，控着生涩微弱的治愈法，脸上写满了心虚与抱歉。

尤霜与它视线相对，朝它绽一个笑容，看了边的王，隔着距离，没有直接来到它的旁，确实是与王同行的。

堆里的人类幼崽。

但混在海咸味里的，还有一些难以形容的奇怪味，尤霜不觉微微皱了皱小鼻。

小霜怎么突然来人鱼了？为什么会和王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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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实却是洛乌再次附和了睛聒噪的回答，觉得这样卖一关会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