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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爷吃着菜，喝着酒，静静听着。

一锤直锤她的门面！

“可我怕啊，我这胆怎么这么小呢，当年杀了人慌成那个样，满胜站来的时候，我连个都不敢放！”

“生亦何？死亦何惧！！我就是还没想明白！你们等着！师父！我也定能为咱们门派脸！！！”

左小爷挽了个刀，然后掐着腰，也着气。

这酒是她用了上最后的银买的，原本打算买四壶的，可也不知为何这酒也是越来越贵了，剩的那钱只够买两壶酒。

“你当年杀的那人是个大大恶的，谁都没能想到后来竟然会变到如此境地，不知错的是谁，但应不会是你，也不会是他。他当年是这么说的。”

那锤砸过来的时候，越发棉无力了。

说着说着，他的绪又低落来。

一锤砸向她的侧腰。

左小爷呆滞地挑起眉。

良久……

“再后来你们不小心失手打死了守天派的弟，被人家找上门来，你砸的锤，他却帮你扛了事儿，当场被人废了一条胳膊！”

这话，一让李宁至暴躁起来：“怎能不怨！！我都怨我自己！懦弱，无能，胆怯……”

这话听多了，左小爷都不愿解释了。

李宁至：“喝酒！你那几壶酒能个什么事儿啊？我这还有几坛的酒，今天把你给喝趴！！！”

“他说不怨你来着。”

“郝泊归老前辈护犊，直接导致两个门派打得不可开，守天派掌门死了，彻底聚不起来了，你师父也重伤，后来你向你师父负荆请罪，而张满胜自辞师门，远走他乡。”

“小兄弟啊，我其实看你也不像的，你这穿着皱皱的衣服，全是泥，我第一还以为你是来要饭的呢！”

左小爷躲闪而过，李宁至拿起了放在角落里的柄锤，一锤砸了过来，无论是动作的连贯与对锤的熟练程度皆在于宝之上。

“……”

“你脑可有问题？”李宁至里带着三分真诚，和七分看傻的意味。

李宁至着气，手里握着半截铁，地上躺着半截锤，院里的东西皆是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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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啊，叔儿！！你都是怎么理解我所说的的话啊！！”

昨个雨淋透了，今早又走了山路来，形象好像确实有些不堪了，怪不得那卖酒的老儿总是警惕地看着她呢！

接着，他又绪涨，义愤填膺。

劫

“其实当年我没过多久也走了……因着师父…没撑过多久……我没脸啊…我真没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左小爷摆摆手，和他碰杯说着没事。

“你可一边去吧！”

“再说了，他怨我，怎会要和我喝酒？”

左小爷只躲闪不攻。

李宁至活动着胳膊与脖颈，在院中踱着步。

“张满胜，你还记得不？你们俩一同拜于郝泊归门，练的是篱络锤，后来年少怀又一块儿你们大师颜荃儿！”

雨连连，这雨又起来了。

左小爷介绍了自己，又说明缘由，她不过是来和李宁至喝一顿酒的。

此刻，她总算能与李宁至好好说说了。

“哈哈，那得看看叔儿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这是真要她命啊！！

左小爷只能挥刀应战。

“小兄弟，真对不住啊，我还以为是官府来抓人呢，你也知那时候多了，我绝对不会卖任何一个人的。”

……

“叔，听我解释。”

李宁至一锤砸在地上，呆住了，直不起腰来：“你，查的还清楚啊！！”说着，一锤又直接砸了过来，左小爷狼狈躲过，院里的木桌四分五裂。

“你说这世！那群当官儿的一个个耀武扬威的！不知的还以为他们是那皇帝老儿呢！！”

“贼，看锤！！！”

左小爷一手提酒，一手握刀，后退两步连忙先将酒放在了相对安全的地方。

李宁至脸通红，拿着酒杯摇摇晃晃：“早知我当年也去了好了，死在那里，比成天里看这群狗官招摇过市的多了！”

两人沉默了几秒钟。

左小爷：“……喝酒？”

“小兄弟，你这刀不错啊！我现在就是个打铁的，一就能看来，这手艺，这东西，绝了！！说起来你手不错啊！改日再比，改日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