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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却又觉着刚刚那番话好笑，没忍住笑声，释然又无奈。

“是吗？那若是有机会，我也定要去尝一尝。”

因为啊，

“是啊，澄伤心了吗？”

孟澄大笑起来，神轻松洒脱。

“这般啊，你这说起喝酒，我也是想喝了，不如一同前去吧，我还藏了一坛好酒！且一起带去闻明守那里！他念叨了许久，便宜他了！”

“可现在想来，其实也并没有多好吃。只因着我那时觉着日太苦，世不公，天地昏暗无公理。我恨一夕之间腹背受敌，被夺了心也失了神！也只因着我从村来后，无可去，东躲西藏，任人拿，这气怎么也寻不到……”

曾在江湖之上刚刚崛起，声名显赫，众人崇拜的她，此刻只能狼狈地坐在地上，笑着问这个心会人的小辈，这番心酸的话来，真是可恨……

“她还不知，不过我们相约了见面的地方。”

掩了她绝丽的容颜，斩了她通天的本事，削了她傲的自尊，可褪去所有芳华，她仍能沉淀那令人惊叹的风骨，静谧的骄傲，通透独特的气质，得更是让人移不开。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知我曾记得吃过最好吃的糕是什么吗？”

“小爷儿的心是通透的，那又是怎么看我的？瞧我失了心，是个断了双手，武功尽失的废人？痴人？”

孟澄挽留：“急着赶去哪里？怎么不多留两日？我都没和小黛之好好坐闲聊几句。”

说这话时，孟澄就笑着看着左小爷的形僵住了一秒。

可恨可恨！！！！

左小爷沉默着。

“我独自一人山。”

这话……左小爷心中叹气，从没在秋黛之上看到的愫，却总是从她边之人的言语与态度上隐约受来，可这怎么又能让人相信呢？

“那小黛之可知？可允？”

“是什么？”

对方晓得了她这辈再也无法似正常人一样了……

笑够了，左小爷说：“澄，我晚些去找闻大伯喝酒，或许今晚就要离开了。”

酒过三巡，秋黛之也来了。

左小爷接着收拾起来，没言语。

这一切都不及她当年从风平原回来，回到海月宗后所发生一系列事，的万分之一……

他们聊的尽兴，聊年轻时的风起云涌，沧海桑田，聊哪家酒楼的给得最实在，酒最好喝，聊谁与谁闹事儿了，谁灭了谁的门派只为一本武功秘籍却被众门派讨伐。

众人皆喝醉了，只有左小爷还算清醒着。

她想了想，又笑。

而闻明守则曾是鸿天门派的小师叔，习的是纲正杖，这纲正杖可谓是名气大，世人皆知，说这纲正杖啊，纠是非，明清浊，一定乾坤。

时光残忍却缠绵。

“……”

“……”

……

孟澄便是静静坐在那边，嘴角偶尔浮起的一丝笑意，也能让人侥幸窥得她年轻时，究竟是何的波澜壮阔。

因为啊，

孟澄是海月宗的大师，曾一袭袖可绕尽沧海。

她也怨过，伤过，无望过……

孟澄又怎能不知，这左小爷这两天不停地忙着修葺，帮忙是因为何故。

可笑可笑！！！

骄傲的她，绝望的她，迷茫的她，几经浮沉后依旧淡然会笑的她……左小爷每次看到，只觉着心也快了些，是心生向往，暗生崇敬，她只想着能对孟澄更好些。

大多是陈词滥调，有些事左小爷已然听了不百遍，可还是听得津津有味，因为每人的说法与观皆不一样。

这双手竟然使不上半力气了，曾一手便能柔风断人的她，此刻竟然连这一盘小小的桃酥也拿不动了，真是可笑……

左小爷却也坐了来，将手中最后一块桃酥了灰，放了嘴里，看着孟澄神坦。

可这一切……

“那我怕是吃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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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京都一家名叫开茗阁的红酥，样式，回齿留香。”

对方看来了她是个废人……

“像我们这平百姓买不到，听说他们是专门为王公贵族糕，我是在秋家门客，吴竹婉带回来时，吃了一块。”

他们只聊年轻时的事，又只聊来了永仁村之后互看不顺的事，陈谷烂芝麻的事皆翻来了，最后皆不服输要将对方喝趴，又都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