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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现在一切都过去了，”他贴着离鹤的，轻声，“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到底是怎么重生的，不能告诉我么？”

闲来无事，这副模样也不可能床门，他便只好退而求其次地找起了别的乐——

离鹤的神顿时锐利不少，李叶乘胜追击，往离鹤脸上啵地亲了一：“师尊，你不可以抛我了……我、我喜你的……”

越往后说，他的声音越发小了去，等到最后几个字时已经接近呢喃。但即便如此，离鹤却还是清楚地听见了，脸上终于笑意。

但半晌后，离鹤还是将两侧的发捋到了脑后，正人君似的拍了拍他的脑袋：“没事，趴着吧。”

李叶趴了好一会，终于哼唧哼唧地表示很舒服。

这回一夜无梦，好像睛闭上之后就无忧无虑地陷了黑暗之中, 醒来时神清气, 丹田的灵力异常充沛。

为了睡觉时不压住发，离鹤特意将两人的发一左一右分别捋了来，恰好有几束落在了他们躯之间。李叶顺手拿起少许，仔细地打了个结。

他半眯着，突然开问：“师尊，那你什么时候回去啊？”

“结发为夫妻，恩两不疑。”李叶喃喃，“这是真的吗？”

离鹤的手停了一瞬，然后动作一重了：“你很想我走？”

腰以痛得不行，又酸又胀，连动弹一都有困难。李叶尝试了一，立就放弃了。

李叶这才发现自己忘了这茬，刚想伸手解开，离鹤却轻轻在两端一划，那个结便带着发完整地落了来。

更得寸尺的是，他甚至还不痛不地朝后踢了一脚。

他睁开睛, 还有胀, 发了好一会的呆后才慢慢恢复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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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觉睡醒后，不知为何脾气大了许多，连往常决计不会对离鹤用的语气都使上了。

离鹤轻笑一声，手也随之放了被里，摸索着盖住了李叶的后腰。

“别动。”他说，“发还打着结呢，等会得喊痛了。”

“趴着吧，”他说，“我给你一会。”

“自然是真的。”

李叶摇了摇，但同时注意到两人如今都没穿衣服，肌肤相贴时，便很容易看见彼此的。

室兀地陷沉默，李叶察觉离鹤像是在隐瞒着什么，沉重而又纠结，他咬咬牙，最后豁去了。

腰上的大手虽然糙但动作很轻柔，离鹤竭力让自己的茧不要磨到他的肤，力恰到好，合涌的灵力一缓解了酸胀。

他话音刚落，手便被离鹤握住了，连带着那个一也不观的发结一起，完整地包住了。

说话时，离鹤腔震动连着胳膊传递过来，李叶半边都有些酥麻。他有些不好意思，想往挪开，却被离鹤猛地搂住了。

李叶秒变鹌鹑窝枕里。

“嘶！不是的！”李叶哎呦一声，连忙委屈，“他们说你暂接了盟主之位，事务繁忙，所以我才问的！你怎么故意曲解我！”

他听闻凡间房之夜，新人会剪一绺发绾在一起，作为永结同心的信。于是自己也效仿了，就当是为昨晚的……成亲画圆满的句号了。

离鹤笑了一：“既然结发，那就宜结不宜解，动了它寓意不好。”

“我们现在都成了亲，了房，”他支支吾吾地说更加难堪的句，“还、还要互相隐瞒吗？”

他妥帖地将这束发放乾坤里，转又摸了摸李叶的脸，“上还难受吗？”

他把被蒙过脑袋，声音闷闷地从里传来：“……就是有酸。”

难怪他总觉得脖的。李叶微微抬起，就看见离鹤的右手伸展开来，刚好被他当枕枕了一个晚上。

李叶顿时肌僵，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

面前是离鹤宽阔悍的膛，而他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被离鹤搂在怀里。

李叶听话地翻面，于是清瘦光洁的背就这样暴在了离鹤前。他等了好久都没等到离鹤手，于是疑惑地转过去，却看见了对方底翻的意。

他陡然恢复沉默，神里藏着说不的沉来。李叶一就想起来横亘在二人之间的诸多谜题，良久，还是撑起。

离鹤一把握住他的脚踝，轻轻挲了：“对不住，我只是怕你再离开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