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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鹤一字一顿地：“因为邪神盯上的人是他。”

在温珏和李叶震惊中，他继续说：“邪神所害之人皆为重命格，而连青在此之上甚至是年生的天级骨，邪神不是想杀他，是想取而代之。”

“可换魂术是禁术，至少得是元婴修士才能施展，”温珏大惊，片刻后又悄声问，“等等，所以你才要来……”

温珏的声音隐匿在酒楼的嘈杂声中，后的话李叶听不清了，只知两人又谈论了很久，直到最后温珏才沉重地说了句“我知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语气古怪，“虽说大仙尊对邪神目标严防死守很正常，但小公尚未及冠，你对他这般关照，甚至完全颠覆了平常的样……”

温珏：“真的不是因为想到你徒弟了吗？”

门外的李叶呼一滞。

师徒二字，生来就是带着森严味的。

凡人行事遵守君臣父之，连带着从凡人的仙门也染上了俗世的约束，师徒之间隔着一天堑。

李叶自从晓得寒潭里的人就是他久未面的师尊之后，整日惶惶不安起来。

当年门之后，离鹤便因闭关离开了听雨阁，所以这三年来是他独自一人生活，而且理说，至少十年都会如此。

但仙尊什么也没说，忽然提前结束闭关，重新回到了听雨阁。

那仙尊这次回来后……还会走吗？

李叶想到别人的师父还会指弟剑诀和修为，日日相见便日日教导，那么离鹤……也会如此对他吗？

可他听见自己还是筑基期的时候脸都变了，李叶想起离鹤在寒潭边上的神，心说对方大概连个正都不屑瞧他，估计本不会真心教他。

唉。他躺在竹床上翻来覆去，最后还是叹一气，把脑袋蒙了被里。

走一步算一步吧。

但是离鹤回来的第二天，就让他在院中演示了剑术，只是越看越生怒火。

“灵力稀薄，招式疲无力，”不平剑丝毫没有犹豫地打在他的胳膊上，“你的剑术只是照猫画虎，本不得其要。”

李叶手疼脚酸，立求饶：“师尊，我错了我错了！”

离鹤在他跟前站定，俯首看他，“错在哪？”

“我刻苦不够，修行懈怠，缺乏毅力，”李叶手脚酸痛，连忙扒拉了几个缺，“三年来只是浪费光，让师尊失望了。”

离鹤拧眉：“我指的不是这。”

“观其剑而见其心，”他神带着审视，透过躯壳直击他的魂魄，“我看你手心有茧就知你勤奋刻苦，三年来从未有过懈怠，而你非仙门世家依旧能拿大选第一，也足以证明你很有毅力。”

李叶茫然地看着他。

又听见离鹤声音微沉：“所以你灵力不稳、剑术平平，不过是因为格瞻前顾后，你生怕手后酿成大祸，是不是？”

他畏缩地垂，不知该如何解释：“师尊，我……”

“‘大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离鹤背着手朝屋走去，徒留他一人在院中发愣：

“李叶，你若是自己心中迷茫，又谈何修、修什么？”

这句反问如当喝，直直钻李叶的脑袋里，一将他的五神智全都震醒了。离鹤前篇大论、引经据典的东西太多，他的年岁不够，尚且未能完全理解，可却在冥冥中记住了最后一句——

踏上问仙之路的他，要修的是什么？

第二日李叶醒来时已至午时，离鹤不在屋，听雨阁里静悄悄的。

因为前一晚挨打太多，他已经好了双臂酸痛的准备，但起时看了一，却发现两只胳膊洁白光，竟然还隐隐觉灵力充沛。

床的小瓶底放了张纸条，上只龙飞凤舞地写了一句话：

固灵丹，每日三次，不可多用。——离鹤。

屋沉默片刻，许久才听离鹤淡淡：“连青此前从未沾染世俗，谁遇见了都会对他多加担待。你若非要探讨我和连青的关系，那我也只能问，你与戚时枫之间还联系吗？”

这回换作温珏安静了，隔间里好时间再没动静，直到李叶差要蹲得酸脚麻时，温珏才重新开：“我早与他无话可说。”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打开大门的钥匙，李叶尘封已久的记忆终于再次松动。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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