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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已经通航，石炭的价钱也比年前回落了不少，程颂一买了两船的货。

“不是他，那也得小心，万一是和他一伙儿的呢？”

梁言正在整理严昭让人送来的泥作坊分红，抬应了声。

梁言没留意他们聊什么，不解地看向程颂，他和弟弟不能考科举啊。

黎仁诚没意见，程颂让带什么他就带什么。不过就是挑着扁担去考试，能让颂弟安心最重要。

画砚指着两个大筐问程颂：“少爷，这要不要去掉一些？沈夫肯定不会难为黎秀才的。”

冶铁坊工钱比学徒还是多，不过年后的那场时疫，冶铁坊的工人几乎全没躲过，而且症状比一般人都要严重。那些已经了几年、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工人中有不少都决定离开，暂时挣得少也没什么。东家说了，只要得好，徒之后都给他们涨工钱。

小不儿被打击得有犯蒙，愣了一会儿忽然转找哥哥。

程颂看戏似的坐在旁边，问梁文：“小满，你大以后想去书院当夫？”

有了乡试的经验，程颂给男朋友的会试了十分充分的准备。葛伯就在京城，又是着科举的礼，不得不防。

，城外超过半数的灾民已经返回了同州。只要今年收成顺利，这场灾难就算熬过去了。

“哎呀，不用不用。”

十天的会试很顺利，没分到臭号也没领到被。袁智和黎仁诚了答卷的况，自觉这次真有些希望。黎仁诚的自信更足一些，不过王显还没回京，成绩公布前沈衍不了贡院，也没法请教。

二月初一的闱已经没剩几天，小院这几天都是特别安静。孩们都会自己找事，记账看书、练字作画，只要不打扰黎仁诚和袁智，什么都行。

程颂都把这茬儿忘了，挠了挠额角，找补：“不考秀才也行，回让黎兄给你卷，答对了就能当夫。”

他这间铁匠铺，只师父就十多个，学徒更是招了将近八十人，这里面多半都是冶铁坊的工人。

“你学问不够啊，在咱们书院当助教，那得过了预考。当夫，要不经验攒够了，要不至少是秀才。”

十五想不到自己真能识字，拉着弟弟恨不得给梁文鞠躬拜师。

梁文抿着小嘴想了：“行！”

梁文双睁圆：“为何不行啊？”

“哥哥，少爷让我考秀才！”

对着堪比搬家的两大筐品，袁智惊讶地都不知该说什么了。不过程公说得对，会试是人生大考，准备得充分肯定有利于答卷。虽然已经考中举人，但他普通、没有任何背景，排队授官不知要等多少年，但要考中士，就可以立刻授官，改换门，今后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

听到消息，不止程颂，小少年们都跟着松了气。

小梁文听说了，主动请缨要当小夫，拿着第一册识字书努力忽悠十五：

黎秀才的卷？梁文兴了，再次表态：“行！”

有多活几年的机会，谁也不愿意早死，铁匠铺的招工就这样顺利完成了。

程颂想了想：“还是带上吧。沈夫不会难为黎兄，但万一运气不好呢，还是都带上。”

“小鱼哥哥的识字就是我教的，我有经验，跟我学，这一本很快就能学会！”

“可能不行。”程颂逗孩。

……

这次他们运气不错，开考前两天，主考官公布，是沈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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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拿来纸笔，摊开了识字书，准备开始新一的教学。

黎仁诚见他有些张，安：“礼着科举，但主考每届不同，我问过严昭，葛伯是上上届的主考，这次应该不是他。”

程颂对黎仁诚很有信心，但也不想给他压力，会试结束就没聊过这个话题。趁着一个多月的清闲，他继续编写第二册少儿格，还空把铁匠铺开起来了。

程颂不敢放松，还是照着之前想好得来，还给袁智也备了一份。

灾难时常发生，这场过去了，一场不知什么时候就又来了，不过只要过了前，日就有了盼。

十五每天都在努力找活儿，劈柴扫院，打洗衣服，负责打扫的仆役都被这莫名的竞争对手整张了。

些天程颂没，知这是孩来到新地方不安，想要靠着活儿给自己和弟弟挣饭钱。不过每天这么活儿也不是事儿，借着不能影响考生的由，程颂让十五带着弟弟开始学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