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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吓了一，小腰板得更直溜了。他、他、他读书识字？

程颂听着，又在心里补了句：爹娘没了, 爷爷也没了, 一个三四岁的孩跟着哥哥一路走到京城, 病成这样，怕是吓也吓坏了。

时疫

画砚回：“哎！”

“再给小豆喂儿吃的，别空着肚喝药。”

去打听的护卫回来告诉程颂，说医馆这两天病人多了不少，不过照大夫所言，应该就是比寻常风寒严重些的时疫，应该不是瘟疫。

程颂不懂医学, 大夫说是不比寻常的风寒, 他担心是, 必须多防范。

程颂谢过大夫，等伙计把药抓好就回了住。

十五站好回。

“我姓郝，大名是郝收成，我八岁，弟弟三岁。”

又过了一天，小豆已经不烧了，但程颂却顾不得兴，院里其他人全开始咳嗽了。先是几个孩，然后是章清谢驰和袁智，他和黎兄也有些不舒服。只有雷冲曲湛况还好，没见什么症状。

十五摇：“还没起呢，爹娘说等过两年养结实了再起。”

接来的两天，程颂黎仁诚每天都要来他们屋好几次。小豆还是虚弱，但醒着的时候已经不迷糊了，还被哥哥教着认识了少爷黎秀才和好几个大哥哥。

十五一路抱着弟弟, 他没过这么气派的院, 从门就杵在那儿没敢动。等少爷吩咐完，画砚梁言带着十五去了自己院。

开好了方, 大夫又提醒程颂，最近染风寒的人多, 这波不比寻常，已经有不少人没过去。

争抢对峙的折腾不小, 十五怀里的小豆却是一直没太清醒。回到粥棚，勉被哥哥喂了几粥就又睡着了。

万一真是，还是先隔离一稳妥。程颂想让十五也单独住，但估计他离不开弟弟就没说。

城之后直接去了医馆。大夫给小豆诊了脉, 说是受了风寒，加上吃得不好、赶路辛苦，才病得这么厉害。

画砚一愣，觉得自己好像问错话了，一着急还咳嗽了两声。

十五确实要守着弟弟，害怕弟弟也没了，孩对陌生对方的不安都顾不上了，但对程颂他们说话还是拘谨得很。有问肯定有答，不问也不敢说什么。

“咳咳，没事儿没事儿，和小豆无关，外面咳嗽的人也多了，咳咳。”

十五自己也开始发，但院里这么多人都生病了，很可能是被弟弟传染的，比起生病，他更害怕被少爷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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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颂一边督促大家喝药，一边安十五。

这么冷的天，瘟疫的可能确实不大。不过之所以生病人多，也和很多人不舍得钱看病有关，认为风寒就算厉害，扛一扛也就过去了。

见孩好了不少，程颂才想起来问十五大名是什么，几岁了。

“那这两年你好好读书识字，回你给弟弟起个大名。”

郝收成？这名字朴实。画砚也听乐了，问十五：“那小豆大名叫什么，郝丰收？”

程颂没多解释，闱过后他们的安排还不清楚，这俩孩肯定是要留，只是要送回宁书院还是跟着他们去别还不好说。

程颂心里也难受了，对十五说：“是，以后再起名也一样。对了，十五你识字吗？”

程颂：嘿！

也没见少爷这么仔细。

“旁边院还有空屋，先让他俩过去住，等小豆病好了再说。”

被可能识字的未来砸得有蒙，十五都不知该说什么，愣了半晌才蒙蒙地了。

了院，他安排人多烧, 让大家都好好洗个澡。

程颂喊了句。

大书童替他家少爷补了几句：“咱们都得读书，跟着少爷不识字不行。你别着急，回少爷肯定有安排。等小豆好了，我们先教你识字。”

十五摇：“阿爷说，村里就村认得几个字。”

全都洗过澡后, 程颂黎仁诚去了画砚院。几个孩都在这院里住着，梁言梁文一屋，程胜勤学一屋，画砚和小七小仁安一起住。

院里没有带床的空房间了，梁言说可以让十五兄弟和他们一起住。程颂没同意。

城里百姓都不舍得看病买药，外面的灾民更艰难。程颂又让雷冲跑了趟清风山庄，请楚鸿帮忙开了个普适的方，照着方抓了不少药材送去了灾民安置区。

怕孩烧坏了，发完了这锅粥和饼, 程颂把剩的粮送去了旁边僧人开的粥棚, 他们自己提前回了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