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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样程颂没说。材料匠人之外，几样最贵的摆件设计图是他提供的，这也是他敢把晶制品的定了价的主要原因。

“是，上个月开的，不过我们启程来京那天，才有第一船麻布送来。”

能买得起仙源装多是有钱人，这些人家里升官发财、觅得良缘的喜事太正常了，和饰品有何关联。但这时的人就信这些，有没有用的，反正家里不差那银，买些回去也上摆上，万一呢……

“那这仙源的棉被是何意？”

程颂微微苦笑了：“好在麻布不是粮，还能存上几年。”

“这么多麻布程公可是想好了用？”

“那确实也没办法，单买就单买吧。”

程颂答。

姚伴伴一直随在旁边听着，好奇：“这仙源要盖在上那是吉利，可要是人们只买被罩呢？”

严昭去年就收到过程颂寄来的棉被，知那是保的好，对棉也是寄予厚望。特别是这况，要是朝廷能备齐足够的御寒衣，真有了雪灾也不用太过担心。

程颂答。

程颂对姚伴伴笑：“不过宁工坊的被被罩都是特定的尺寸，上用正好。”

程公说被罩上绣了仙源，那保不准就有人只买这一样回去。

“宁工坊只是偶尔制作金饰，原本就没打算久买卖。今年是碰巧得了些不错的材料，又价请来了手艺好的匠人，就了几样试试。”

会试在二月初，运河通常正月旬通航，他们是担心万一有变故来不及，才赶在今年封航前过来，并没有什么必须的安排。能确定的也就是去沈衍王显府上谢师，再就是和严昭盛岐这些好友相聚一番。

京城权贵都习惯用丝绵被，比起棉被更轻薄些。想要让他们习惯和认可棉被，必须心思。打从去年仙源饰品上市，这个样式的度就一直没来。样好看只是原因之一，更重要的还是鸿运当的兆。

说到被，严昭放货单，问程颂：“听说程公又在云州开了收布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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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被罩上绣了仙源，被罩被面都用了丝绸，里絮的棉。”

姚伴伴听罢，看了看太手中的货单。这上面都是程颂给盛楼的货价，丝绸棉被三十两，仙源被罩二十两，加起来才是一件档睡裙的价钱，倒是不贵。盛楼卖货，至少要加上五成利。对于真正的富人，这银算不得什么。

所谓仙源有福佑的传言也传到了云州，画砚他们还差当真，以为那仙源真从话本里活去了，让人借了好运，然后就被他家少爷很不客气地嘲笑了一番。

严昭听得，货单上的标价确实昂。几十到数千两都有，一般的金饰本卖不到这个价。

他不意外严昭连这个都知，也许是朝廷遍布各地的耳目传来的消息，也可能是雷冲曲湛汇报的，都很正常。他愿意让太侍卫留在边，就没担心过这些。除了能穿越回现代取，他的其它事也没什么不能让人知的。

严昭还是第一次见到程颂如此不确定的表态。想想也是，那么多的布匹，就算朝廷收来，也想不什么快速消耗的办法，除非全发给百姓。可麻布就只是一层布，上层，也扛不住寒冬。而且程颂收来的那些，他自己囤是太多，真要分给百姓，怕就差得远了。

伙计开始上菜，暂时无解的事也只能先放。席间，严昭问程颂来了京城有何打算。

听少爷提到钢，除了梁文，其他小少年也都顿住筷看了过来。钢他们都没见过，但少爷说那东西若是用得好，就能替代很多木料。那些需要保护的木不提，其它省来的木料是不是就能匀来，给百姓饭取用了？

“对了，那钢得如何了？”

“还没，之前倒是想了几样，但若是整个江南的布都收来，大半也只能先囤着。”

只买被罩那就得回去自己依照尺寸被，或者夏末秋初的时节当个被单盖。

被罩这个说法还是从宁工坊开始的，宽裕些的人家有的也会给被多易拆洗的，百姓家里没有这个东西。

盛楼老板脑活，还似真似假的散播了几个了仙源走了好运、得了好姻缘的实例，更让相关货越卖越火。不喜饰品的还可以买上一束，放在屋里看着心就好。

程颂忽然想起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