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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阔笑：“放心吧，你家少爷都能惦记着给你们备上棉衣棉鞋，还能委屈了自己。”

……

人在肃州，同样心云州的还有即将返程的章清谢驰。

这条连通了云州与甘凉的泥路终于修通了，原本预计的还要再晚些竣工，不过最后一段被云州的路桥军修好了，韩应只需要验收一路况，这次的差事就算办妥了。

验收不能只是随便看看，必须要去肃州衙门与常大人见面办些手续。这事不用两人跟着，但都到了肃州，自然要去占地十万亩的农学书院见识，看望一廖阔。而且章清也实在想去肃州章家排骨摊看看，不能盘至少吃一顿啊！

谢驰嘴上说着多此一举，到底还是陪着来了。

“你多吃些，这手艺照着我娘和大嫂还是差了几分，不过味也还行。”

说完冲着灶台那边喊：“再来盘排骨。”

谢驰看着章清又给自己夹的两块排骨，忍了忍还是继续吃了起来。想家就说想家，都是程兄给的方，人家摊主也是天天，生意又这么好，味能差到哪去？

终于吃了个七分饱，章清又：“等咱俩回去，颂弟和黎秀才已经去京城了吧？”

谢驰嗯了声：“应该去了，程兄说过，黎秀才定能取中举人，他们也会提早去京城。”

说完顿了，接着：“提早去的举应该不少，闱前后，京城定是十分闹。”

章清听得眨眨：“闹？你想去看看？想去咱们就去呗。”

去京城？谢驰顿住筷。

“反正去京城的泥路也通了，给家里送封信说一，咱们跟着韩大人一起走不就行了。”

谢驰垂：“容我想想。”

……

发第一天就赶上雪，虽然只了半日，但后面几天的上午都还有些雾气。路上船舶也不少，有些地方还得排队才能过。第一次来京城，路上用了四天。这次走到第四天傍晚，京城的影还没看到。

船主是老把式，跑了十多年运河，趁着弯排队的工夫，跟程颂闲聊：“往年这时候也比开忙，漕粮、商货都赶着封航前运完。前些日听说封航要提前，个个都急了，粮船一条接一条，这排队也比以前费工夫。明天指定能到，您这趟也就多走一天，算是顺的。”

小少年们这几天都在甲板上看新鲜，听了船主的话，梁言问：“提前封航，这些船赶不及回去怎么办？”

船主嗐了声，“回不去就明年再回，等开通航了，再拉上一船货回去，耽误不了啥。”

勤学扁了扁嘴：“咋不耽误，耽误回家啊。困在这里，过年都回不了家。”

船主稀罕这一船娃娃，笑着：“年年跑船，困在半是常事。只要能平安回去，晚些日不算啥。”

程颂一直没答话，听船主说到平安才问了句：“运河上也有风险？”

运河多数河段都是人工挖掘的，比起天然的大江大河，应该没有多少暗。也没有台风之类的极端天气困扰，大风大雨难免遇到，但到底风险应该小得多吧？

船主收了收笑容：“唉，比起匪，大风大雨那都是小事。”

匪？不匪土匪，都是匪。想起前两年半夜秀才院行凶的几人，画砚梁言都绷了小脸。

黎仁诚拍了拍两个孩肩，问船主：“如今运河上匪患很严重？”

船主叹：“就没有彻底消停的时候。不过真要算起来，这几年倒是多少好了些，朝廷也抓了不少。不过都说今年要闹大灾，真要受灾的地方多了，保不准匪患又要凶起来。”

秀才院遇险的时候，程胜还没来宁。他也没见过真正的土匪，不明白受灾与匪有何关联。

黎仁诚倒是听懂了，说：“遭逢灾变，就会有灾民民落草为寇。”

孩们安静了一瞬，脸上的轻松都退了几分，也渐渐想通了其中理。

黎秀才说的是灾民没吃没喝，就会生了歹心，去抢别人的。可各都有养济院，就算住不所有人，也能给灾民发些救济的吃喝。等灾难熬过去不就好了，总比当了贼寇好啊。

程颂轻轻吐了气，看向围在边的天真小少年：“官府若都能及时救助，崔勇他们现在都该在家地呢。”

……

次日傍晚，他们的船终于走到了京城码。

临近封航，码上十分繁忙，都在抢着卸货。

昨天船主的话有些吓人，但他们这一行路上都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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