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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毫不在意。

宋归郭年自然服气，问程颂打算请谁。

“嗯，就先请廖公和府学的教授吧。”

……

即便在府学，教授也不是经常授课，但凡他开讲，所有学生都会齐聚明堂。廖公也是云州府的知名乡绅，士还过京官。这样的两个人，来他们书院授课？

不论讲什么，怕都是难为学生吧？

程颂：“能把不好理解的东西讲得通俗易懂，才是真正的本事。教授和廖公清楚咱们书院的况，让他们选题时斟酌一番，别讲过于艰涩的就好。要是你俩有什么想法，觉着什么容适合学生们听，咱们也可以提嘛。”

院这自信着实是过人！

与郭年对视一，宋归提醒：“两位夫博通古今，在云州也是颇有声望。咱们请人来，还提要求，是不是不大合适？”

“不是要求，是建议。既然要请，自要人尽其才。博通古今的老夫，还会在意咱们提建议？不提才是麻烦，他们能讲得太多，都讲的话，怕是得在宁过年了。咱们倒是不介意，怕人家没那么空闲。”

宋归放弃再说，能把人请来就是三生有幸，还想扣到过年？

程院没，接到邀请的两位宿儒不但没拒绝，还都回复说三日后两人就过来，结伴过来。得了消息，当天画砚陪着少爷黎秀才早早来了书院门等着迎接。

没等一会儿就又起了风，画砚让少爷去门房等。

“我认得廖家骡车，看见了我叫少爷。”

程颂哪会这么使唤孩，拉着他一起回了门房。

“没几步路，车到了咱们再来。”

“那不好吧，”画砚被少爷拉着还往外看：“教授和廖公给了少爷这么大面，咱们不去等着，不得被人挑了理？”

“这大风天，两位夫哪会挑理，走走走。”

“哦！”

半个时辰后，栗的车停到了骡车外，程颂等人快步迎了来。

车看着不算太新，车帘都是半旧的。骡倒是膘壮，看着很是神。

中年车夫已经车掀了车帘，黎仁诚移步上前，搀扶着娄教授和廖公依次了车。

程颂画砚跟着上前行礼问好。从大门步行到教学心区要走将近一刻，程颂问要不要还是坐车过去。

两位老夫正抬看着院门迎风招展的横幅，笑着收回目光后，娄教授开：

“走两步吧，这会儿风小多了。”

走书院，正前方就是笔直宽阔的泥路。路两边停着不少板车，摆放得整整齐齐。这个时辰多半学生都在上课，路上骑着板车的多是没课的夫和作坊工人，还有今日要去饭堂兼职、提前课来的小学。看到院带着人过来，路过的人都会停问好。

廖公和娄教授都见过板车，但书院里这么多人来去的景象还是新鲜的。

“不够稳重，倒是闹得很。”

娄教授笑着说。

廖公附和：“是活泛了些，很有生气。”

路过一片正在修建的房屋，程颂向两人介绍：“是新建的学生宿舍和女浴堂。”

二人停住脚步，娄教授问：“女浴堂？”

“是，书院住着夫家眷，还有个童果斋，里面不少工的女童，给她们用的。”

见两人面有些严肃，程颂以为他们不赞同书院之修建这个，正想再解释两句，娄教授再次开：“这浴堂设得应当，县安排得周全。”

府学也有浴堂，多是学使用，夫们去得都不多，更别说提供给家眷的女浴堂。不过即便认同程颂的安排，他也不可能在府学里照着建一个。毕竟是官学学府，没必要建一个很可能引发争议的地方。

廖公中也尽是赞同，还玩笑似的问程颂：“你这书院，今后是不是还打算招收女学？”

嗯？娄教授面一怔，也看了过来。

院一脸镇定，继续认真回话：“不会，将来还真说不好。”

顺着这个话，程颂又：“正好也想与廖公娄教授商量，这次的讲学课，我想安排童果斋的女童一同停课，不知两位夫会否介意？”

也许是因为女浴堂有了预料，两位夫并未显惊讶。

“你的书院，你看着安排。”

娄教授不在意。

廖公随后。他们都在外面讲过学，特别是寺院观这类地方，从不会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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