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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就与那些举人书童一起坐，少爷不用心。”

画砚持。

那么多人赴宴，他不跟着哪行！万一少爷黎秀才哪个喝多了，他还能帮把手！

劝不动就算了，程颂没再拦着。画砚也没去过鹿鸣宴，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也不好说，那就同去看看吧。

鹿鸣宴定在唐家酒楼，整个二层都被知州衙门包了。

酒楼不算太远，主街上人又多，程颂几人没坐车，走着就过来了。请柬写的午时，他们提前两刻到的，门已经停了不少车骡车。

“来得都够早啊。”画砚不由叹。

程颂没觉意外，一州父母官请客，争着早到才是正常。

酒楼门除了迎宾的伙计，还站了几名便服差役。看过程颂他们的请柬，客客气气将人带上了二楼。

二楼以雅间为主，不过今日鹿鸣宴，所有人都在大堂落座。程颂用睛数了数，一共摆了六张桌。

一张桌能坐八到十人，程颂有些意外，鹿鸣宴能来这么多人？

楼上负责接待的有知州府的吏员，见到程颂黎仁诚，笑着迎上来，将二人请到了主桌落座。

程颂谦让了一，说他俩坐别就好。

“尤大人特意吩咐过的，必须请县和黎解元坐主桌。”

那就不客气了，程颂谢过吏员，和黎兄一同坐到了指定好的位置。

座次应该是提前安排好，其它桌都已经坐了不少位，主桌还暂时没来其他人。程颂琢磨了，主位自然是尤知州，两侧应该是给县令留的。他和黎兄的位置是主位左手边第三第四个座位，这么看的话，今天应该至少会来三四个县令，坐在主位左右。

“应该是三位县令。”

黎仁诚低声回应程颂的猜测。

“为何不是四位？”

程颂小声问。

“府学教授的位置，肯定在我之上。”

“哦对，忘了教授！”

说谁谁到，才说着教授，教授就来了。去过几次府学，这还是程颂第一次见到府学一把手。

讲授姓娄，同样是德望重的学者，比起廖阔祖父气质中难以彻底掩住的威严，青布衫的娄教授看起来更加温厚。程颂记得黎兄说过，教授自年轻时中举，就一直在府学任职。可能因为没有经历过官场的龌龊，给人的觉也是和煦可亲。

在黎仁诚的引荐，程颂恭恭敬敬地和娄教授打了招呼，就坐回座位没再多言。倒是老教授主动开：“老夫早听人说起过县，今日终于得见。县果然清正端方、一表人才。”

突然被夸，还是黎兄的教授夫，饶是小少爷脸足够结实，也被夸了几分不好意思。他端起茶碗，想借着喝岔开话题。奈何是刚倒的，得无法，只好又放，脸微红：“教授过誉了，不过是了几本难等大雅之堂的书籍，真算不得人才。”

娄教授的夸赞过于宽泛，程颂听不他指的哪样，但总归不会是夸自己会挣钱，便拣着书的事谦虚一。至于书院，他拿不准官学对诚颂书院的态度，避过了没提。

教授抬手轻摆：

“大雅之堂并无定论。读书人著书立说，向来多谈经义。诚颂书坊的识字书算术书，还有本草集注、寿须知，都是浅白实用的好书。这书籍，整个大琞都是少见。你年纪轻轻，能有这份普及学问的仁心，实是难得。”

夸完书籍，娄教授又主动提到了诚颂书院：“听闻县还在肃州开了农学院，教人粮菜饲养牲畜？”

“啊？是。”

程颂没想到教授连农学院都知，不过想想应该是廖家人告诉他的，清了嗓回：

“是开了间农学院，那边是牧场，地方大，适合饲养羊匹。肃州地力不足，要科……不是，要合理安排植，一边养地一边粮，才能收成。”

娄教授轻捻胡须，中浮起认同：“养地的学问，从来只靠耳相传，能归纳梳理到学堂里传授，是让孙后代受益的善事。县这书院，办得好。”

娄教授，有见地！

换到现代，这低也得是个教育家！被这样的人夸了，小少爷泛起一丝自豪，只恨不能把葛伯之拉过来听听！

他们说话时，其它桌的客人也都陆续到了。有人听到他们说的，很快猜到了程颂份，正想过来认识一，就见尤知州也来了，只能暂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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