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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画砚：少爷，知州是监临官，那都哪些？

程颂：嗯，监考，防止有人作弊，还得保障考场的秩序、安全吧，让考生能安心考试。

画砚：安心考试，那为何不给考生准备饭，还让他们自己带？

程颂：可能是怕饭了问题，把考生吃坏了。

画砚：吃坏了？那监临官既是负责安全，他先尝尝不就行了？

程颂：……

乡试（上）

周围人多, 梁言拉着弟弟的小手，睛却是担心地向前看着。少爷给黎秀才带的东西太多了，他们看过其他人的, 都担心那两个大筐带不去。

“应是无事, 那里没有规矩之外的。”

程颂也盯着前方。

来搜检的都是穿着军士衣袍的省城驻军, 一个个肃着脸，验过份之后就开始清查品，几乎每一样都要打开确认。

程颂知他们要找的主要是带着字迹的纸张，其它品的束还算宽松。毕竟要在里面呆上三天两夜, 每个人的东西都少不了, 只要没有作弊嫌疑的应该都能放去。

黎兄已经将文书递了去, 另外一名兵士正带着掩不住的惊讶开始翻动他的竹筐。

画砚着少爷吩咐，跟在黎秀才后。其他考生也有随从跟着的, 万一搜检有什么不让带去、又不算作弊的东西还可以带回去。

等待的队伍一共六支，由两名军官带兵验。许是黎仁诚的两个竹筐过于显, 负责他们这边的军官走了过来。

临时摆放的桌上放着三个小陶罐，军官认得这个，是这两年常见的宁酱料罐。旁边是个敞着的布袋，里面放着像是。

“这是何？”

“回大人, 说是粉丝, 煮着吃的。”

兵士回, 同时打开了刚从筐里取的竹篮。竹篮里装着好几个瓷瓶瓷盒, 个儿都不大。军官伸手取一个, 打开, 闻到一清凉的药香。

“这篮中都是药和饭的香料。”

黎仁诚看向军官说。

香料和药材都是允许带的，只是很少见带这么多的。

军官摁回瓶，仔细打量了一黎仁诚。

样貌俊朗姿, 绸缎衫、白玉发冠，看穿着家境应该很不错。这人合查验时没有厌烦张，更看不任何焦躁。虽是学，眉间却不见丝毫文弱气，举手投足间还带着习武之人的利落。这般气度，一不像是来考试的，说是来巡视的年轻官员也不为过。

唯一有些违和的，就是他前立着的两个过于显的大竹筐。

接着打开的药品香料都不见异常，军官没再多问，放回竹篮，神又落回到竹筐中。

大竹筐里装得满满当当，也许是装在其中的布袋都是绸缎的，瓷瓶瓷盒也是小巧致，甚至竹篮都是温光，查验的兵士也不免手轻了几分，每样都是打开检查之后再轻轻放到桌上。

“这个？”

看着一个竹篮里整齐摆放的二十多个柑橘，兵士再次神一晃。三天，就要吃这么多鲜果？

黎仁诚也不知程颂给他装了这么多，一直沉静的脸终于动了动，底泛起了几分笑意。

时刻牢记少爷叮嘱，画队立刻上前：“必须多带些，我家公只吃酸甜的，太酸太甜的都不吃。”

……

目送着挑又能吃的“贵公”挑着两个大筐了贡院，军官和兵士们心中自是少不了唏嘘，还在排队的人也忍不住暗暗嘀咕着黎仁诚的份。

程颂不那些，看人顺利去了，带着画砚和梁家兄弟往回走。

走了排队的人群，画砚问少爷：“给黎秀才带那么多东西，就没人敢难为了？”

“未必。”

程颂否认。

这几天一直没人找上门，那当日有人查找黎兄的目的很可能就不是因为自己。冲着黎兄、甚至可能扰他乡试的可能便越来越大。自己把东西准备得那般夸张，只是个很被动的防备。要是有人敢在考场使坏，也许会因为黎兄表面上的富贵而有所顾忌。

见画砚梁言还是一脸担忧，程颂放松神，拍拍孩肩：“贡院里还有京城来的主考官，真有事大不了去京城，找严昭他爹告状去。”

贡院里。

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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