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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太，与王止说了说商行的况，程颂他们就回去了。午在租来的院里，黎仁宁和黎大娘先跟着程颂学了如何面脂。妆粉制作需要发酵稻米，明天程颂就要回宁，只能把法写来。好在他们手里有样品，自己照着也能有个参照。

不好也不怕，过几天就要去省城，他们还得路过云州，到时候停留一再帮忙找找问题就行。

满打满算，他们只在云州停留了一天半。次日天刚亮，大家就坐到了饭厅，准备吃了早饭就启程回宁。

知少爷和黎秀才赶着去省城，孩们没有一个抱怨辛苦的。

“少爷，既然皇帝了圣旨赏赐黎秀才，为何不能直接封个官呢？”

接旨那天画砚就想问了，后来就顾着兴，事也多就忘了。

这个问题程颂也好奇过。圣旨既然夸的是黎兄的施政能力，脆给个官不是省事？

黎仁诚把剥好的煮放到程颂盘中，拿过手边的巾帕了：“连青只是边境小县，我的那事并无特殊。只要心系百姓，少些私，换作别的官员也能到。”

程颂一咬半个，总结：“黎兄的意思就是，只靠这事封官，不够气。”

重整一个被贪官祸害了数年的县城绝对不算易事，即便它规模不大又地边境。但黎兄说得确有理。他的那些事其实都是在为连青的将来铺路奠基，成效如何至少需要三两年的沉淀才能看来。就算他得真不错，没去过连青的人也未必能真心认同。与其引发一些争议，不如去考个乡试，用成绩说话。

“不给封官，那就该多赏些银啊，为何才给一千两？”

勤学刚喝完一碗米粥，想再去盛一碗，又想先把好奇问了。

程颂轻嘶了声：“不算职田的收成，宁县令一年的俸禄才是一百多两，一千两你还嫌少？”

……

【作者有话说】

谢看文！

小剧场：

茶话会。

梁言：料钱加上工钱，一件丝绸衫要二三两银。

程胜：一本院试的题集就要二两银。

勤学：府城的细面汤饼要二十文。

小七：鲜樱桃三百文一斤。

黎仁安：松烟墨三百文一斤。

画砚肃起小脸，两手抱：算上职田，县令一年到手的银撑死五六百两。亏得少爷不考举人了，这银可不够的。

程颂：孩多了销大，你们少儿，勉也够了。

画砚：我们少银，少爷就能考中举人？

程颂：……还是随便吧。

回宁

要去原州买灰石, 煤饼作坊又要多卖两样土料，想着把事都商量好，这两天周家兄弟也住在城里。

他们已经定好了船, 后天发。去的人选也定了, 周青河与谭家的一名事。

肃州虽远, 但他们带的车多人多，寻常的土匪也不会朝他们手。去原州是坐船，遇到匪想跑都难。表哥还带着不少银票，程颂安排了两名护卫同行。

“放心, 原州比肃州近得多, 最多十天就回来了。”

听表弟嘱咐自己遇到歹人不要舍不得银, 周青河笑。

“好，二表哥一路平安。”

吃过早饭, 等少爷送走了周家兄弟，梁言走过来问：“少爷, 买回来的灰石和那炭灰细沙，就是调了也还是土料。那些富买回去，要在背后议论少爷生意黑心怎么办？会不会坏了少爷名声？”

少爷才晋了爵位，孩们跟着荣耀的同时, 事说话也不由地更加谨慎。听到梁言问的, 其他孩也都看了过来。

对上大家关心的小神, 程颂忍挠的冲动：“无妨, 我这名声不一直起起伏伏的。有人夸有人骂, 无需在意。”

说完又补了句：“你们也与之前一样, 晋升个爵位也不影响咱们照常过日，该如何就如何。”

……

之前听尤知州说，他晋升爵位的消息也会通报到宁县衙。程颂拿不准送信的差役来没来, 犹豫了一还是决定直接回书院，明日一早再去见县令。

车队顺着城外的泥路向北驶去，路上程颂就坐到了车门。一年没回来了，看着路边的树木都觉着亲切。也许是快要回家心里兴，今日他都没怎么觉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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