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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会买回去抹墙铺地的，那就真是不差钱的。这银必须想办法挣一。

在肃州他是直接买了矿。不过那是废矿，当初开矿挖煤的人早走离开了，直接和衙门买倒也省事。

勤学皱皱眉还是没明白，他边的程胜里浮起几分恍然。另一边的梁言小七也轻轻啊了声。大书童反应慢了些，倒也很快想通了：“掺在一起，别人就不知每样该放多少，少爷卖的就是这个‘不知’？”

同桌的谭大郎说。

“谁说富傻了？傻了能成富？”

现在买泥的，要么铺路，要么抹墙。他们这边还是铺路的多些，宁书院的墙面地面都用泥抹过，不过见过泥墙面地面的外人不多，还没形成风气。听盛岐说，京城不少富人已经开始用泥抹墙修院了。

程颂应，又对两个表哥说：“那细沙用最常见的黄土晒筛好就行，最好再找两样其它颜的细沙掺去，河沙也可以，让人不大好分辨就行。”

“炭灰就是烧火剩的那个？”

程颂拍板。算上自己作坊的工钱，成本应该也能控制在三十文以。

“是，私船要价低。要让官船运来，至少得五十两。”

画砚问。

去年见过了煤球煤饼，谭大郎就让三弟去原州买过石炭。但去年他们去得晚，买到的不多，说是石炭都被京城来人买走了，今年才会特意早去。

“还有土料？”

“我派个事同去。”

程颂没卖关，继续：“灰石是铺路用的，再卖一适合抹墙和屋地面的土料，用细沙和炭灰掺和了就行。”

六七天才挣十两银？还是乎程颂意料了。看来着船运的竞争也很激烈啊！

程颂嗯了声：“和泥同价，专卖富。”

“所以必须掺在一起卖。”

周青河看向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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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炭灰和细沙都不是稀罕，再不差钱也没必要这个银啊。”

孩们也都抓着筷看向程颂，少爷没钱了？都要卖土了？灰石要包船运来，多少还能有个收钱名目。土不是到都有，这也能卖？

勤学也忍不住发问。

“那这混好的灰石料，一石就定五十文，布袋另算。”

有熟人帮忙自然好，两个表哥也认得谭三郎，至少去了原州不至于从问路开始。程颂没与谭大郎客气，以茶代酒谢。

“看看呗。”

小少爷夹起一块红烧，呵呵。

一桌小少年听得睛都瞪圆了。炉灶里掏来的炭灰，加上从城外随便挖来的沙土，只是筛筛，一石就要十文钱？谁会买啊？？

灰石成的不就是铺路的土料，还有哪土料？

程颂笑笑。

“也是五十文？那就和泥同价？”

周青河问。

“咱们这是学你好朋友。严昭能在京城把泥卖两价钱，咱们也能把灰石卖去。而且混好的灰石料铺路是比自己土料效果好，咱们也不算坑人。那运过来也不少钱呢。对了——”

原州那里产煤多，买矿山怕是够呛，而且他们要的是灰石，程颂确定自己暂时不想向煤老板发展，没必要买山。不过那些灰石现在是没人要的废品，等他们开始成船去拉，保不准会原地突然个货主，还是提前买省心。

两银？

他们大概算了算，算上装卸的人工，一石灰石的成本不会超过二十五文。

程颂忽然想起来，又转向两个表哥：“咱们派个人，去趟原州，最好一次把那些灰石买。”

“就是那个，不过掺合前都得筛一筛。那个便宜，一石十文就卖。”

画砚听得小嘴都张开了：“少爷，富也不是傻啊！”

程颂挑着嘴角说。

“三弟应该还在原州，让事带你们过去，那边的况三弟还算熟悉。”

买货多了，周青山与一些船商也算熟悉，还真打听过包船的价钱。

包船的费用一看运多少货，二是看运多远。官船的费用要贵上数倍，据说是比私船稳妥。不过灰石要从原州原来的，走路有条近，不到一百五十里，往返一趟，算上装货卸货最多六天，路上的风险不算太。而且灰石在别人看来都是废，劫走了也卖不去。

周家兄弟得了差事，正想低声商量一谁去原州，就听程颂说还要多卖一样土料。

周家兄弟稍微一想便明白了程颂的打算，说这两天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