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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被吗？”

“少爷，咱们有棉。”

小账房思虑如此周全，程颂兴地都不知该怎么夸，在这聪明的小脑瓜上使劲了，扭回找画砚：“给梁言十两银，奖金！”

嗯？哪来的棉？程颂转看过来，去年沈大人送来的那些，不都用光了？

男娃原型……

说完，他让画砚把他刚临摹的画作取来。

“我要！”

“可照哥哥说的，这‘变装布人’就这么大，应该用不了多少麻布啊？”

……

梁言握着勺心算了：“那不是和布袋差不多，也就是勉不亏钱？”

樊氏的三个孩都是早上和母亲去印坊吃早饭，现在坐在饭厅里的都是小男孩，没人玩过布娃娃。不过布娃娃在大琞本来也少见，也许富人家会自己制，反正在云州和京城的铺里，程颂只见到过布老虎，能称得上玩的娃娃都是泥塑的。

“咋了？”

程颂给孩们解释。这名字是他刚起的，其实就是换装布娃娃的古装版。

梁言皱了眉，接着说：“不过就一百斤，也不了多少。”

程胜比划着问。刚刚哥哥说，布人布娃娃就是女孩玩，大小在一尺左右。

“对。”

十几张呢，没那么快画完，画砚取来三张，两张人像，另外一张只画了粉的衣裙。

就着包甜豆浆，程颂把想法告诉了孩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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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布就是个衬，外面的衣服还得用丝绸。填充也得用碎麻布，可惜棉没有了。”

“这个‘变装布娃娃’好了，一就能卖好几两银，够收几十匹麻布了。”

他昨天仔细琢磨了，麻布再怎么折腾也不好卖价。不如这个限制，给宁工坊再开发一样贵价货，赚钱贴补收布。

画砚咂摸了：“不就是被衣枕衣？”

程颂夹起包咬了一大。

几啃完个大包，程颂又喝了两豆浆才又开：“对，也就是保本。不过比起布袋，被罩枕到底实用些，只是挣钱不能靠这个。”

少爷说话画砚总是听的，只悄悄扁了小嘴就去取来纸笔颜料。这纸不能让太多人瞧见，他得快画。

玩的价钱确实贵，这东西本来就是专门卖给富人的，少爷说一几两银也没人反驳，只不过——

梁言忽然开。

“少爷再等等。”

昨天晚上没怎么吃东西，夜里也没睡，回家查了不少资料，这会儿脑困得人都是蒙的，直到早饭上了桌，正好他也饿醒了。

“哦。”

画砚也觉不对：“昨天少爷不是说，接近保本的东西久不了？”

“这些只是图样，要的件应该叫‘变装布人’，或是‘变装布娃娃’。”

想着早给黎大回信，程颂才会大清早的就把画砚薅起来。趁着书童画画，他自己抓补了个觉。

程颂想了：“被也可以继续，加一层被罩更便于清洗。”

“没用光，怕少爷有用，我留了一百斤，就在针工坊。”

画砚又问。去年他们了不少麻布被，八百文一床，卖得特别好。

摆好了纸笔，画砚刚坐又站了起来。

去年宁工坊的麻布被，填充的也是碎布料，不过那都是新布碎料，更没有草，可以整个清洗，但也不如加个被罩方便。

照他们现在从江南收布的价钱，算上人工和运费，成枕被罩在云州零卖，很可能比百姓自己买布制还要略微便宜些，应该会好卖，只是利肯定很低。

三张画在孩们手中转了一圈。这画上的人像比普通的真人都好看，风格有像当初榷场用过的人图，衣裙也是富家小才可能穿的样式，看颜就知是丝绸的。

一百斤就不少了，至少够他上几十个样品！

“被罩枕？”

不过这和麻布有何关联啊？

枕被罩大琞就有，只是叫法不同。不过用得起这些的都还是相对宽裕的人家，那些特别穷困的，能齐够一家人用的被褥都是难得，哪有钱再多上个。而且穷人家被多是用旧布的，填充的也是旧衣碎布甚至芦草。那被最大的缺就是不能多洗，芦草可以换，旧布洗多了就糟了。

“算了，你再等等，先前这些。”

程颂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