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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车上来，程颂正抻着胳膊舒展骨：“可不是我救的，你自己发现的，名字都是你起的。”

“也得少爷同意才行。哦对了，追风的伤是雷大哥治的，他那外伤药特别好用！”

画砚嘿嘿笑。招呼大家都过来，挨个给追风介绍，也不它能不能听懂。

牧场里有两百多匹，孩们见并不新鲜，不过这匹是少爷和队救回来，总是有些不同。一个个的特别合画砚，地和小打起了招呼。

小能不能听懂不知，但被一群小少年盯着看，它忽然偏了偏，也垂了。

嗯？程颂乐了，他还是第一次从一匹的睛里读了害羞！

他看来了，孩们自然也看到了，更觉得有意思，围着小叽叽喳喳起来。

他们在城里租的院最多停两辆车，厩也不大，而且小的伤还没彻底好，程颂决定先把它留在牧场，给老苦照顾。

画砚扁了扁嘴，舍不得把追风放在这儿，但也明白少爷说的理对。

“那我每天来看看它。”

“来呗，随你。”

程颂笑笑。

画砚牵着小去了厩，梁言和少爷说起了这些天买卖的况。

“面脂已经开始售卖了，平价的和加了香料的卖得都好。听谭大郎说，再来的新货他打算派伙计送去临近几个县里卖卖。”

算上这几天再攒的，猪油的数量要奔两千斤了。王大郎李二郎两人，每天都是天不亮就来面脂，到天黑才回家，一天来就能好几百盒。

一盒面脂也就一两重，要不是陶坊那边的瓷盒供不上，估计谭家伙计已经发了。

“对了少爷，”梁言接着：“谭四娘还送来一些香料，让李二郎给她特制了十几盒面脂。剩了一底我留了，闻起来也不错，回去拿给少爷看看。”

程颂，提醒梁言：“谭四娘拿来的香料，最好让楚夫分辨一，别是有什么毒的。”

“香料还能有毒？”

梁言小小惊讶了：“那面脂也不能吃啊。”

不能吃也可能引起肤过。榷场里售卖的香料香药来源特别多，各的都有，难保有些原料是容易致的。

程颂告诉梁言，中毒未必一定是吃去某样毒药。有些东西天然带有一些毒，接肤就会引发红、刺或者其它症状。但这毒不算太，也不是所有人都会有反应。最后还补了句，要还想多了解，可以去找楚知问聊聊。

梁言自小认真好学，听完就应了：“那我回去问问楚夫，要是那几样香料无毒，就再一些试着卖一卖。”

“谭四娘的那些不是卖的？”

“不是，她带来的香料就了十几盒，说是自己用的。”

自己用，一冬天也用不了十几盒。想想谭家女眷不算多，程颂又嘱咐梁言：“回去谭家问问，她是不是送人了，有没有人用了不舒服。”

楚知问判断是一方面，用的人多了更容易看问题。

“记了，那少爷，这面脂的牌定好了吗？”

梁言又取小本，边记边问。

牌……

程颂挠了挠。

制作面脂有些突然，安排好制作和销售他就离开了。走之前梁言问过面脂要不要用宁工坊的牌，当时他说想想，结果路上就惦记修渠的事，面脂的牌到现在也没定。

把方告诉严昭后，云州来的香皂都留作自用了，没有再挂牌售卖。以后面脂的买卖真要久去，自然得有个牌。至于用不用宁工坊，程颂倒是有了决定。

当初定“宁”字，一是取了黎大名字，二是了地名“宁”。制作面脂在肃州，黎大也完全没参与，没有必要还用宁工坊。而且面脂香皂这些与饰品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品类，捆绑在一个牌并不合适，还是再起个新的吧。他想了想对梁言说：

“我与你一同去谭家。”

面脂的买卖冬天最好，想好了主意，午一城他们就直接去了谭家。

谭大郎正好在，听程颂说要多试制几面脂很是赞同。

肃州一带天气燥，冬之后面脂十分好卖。程颂的这个，他们全家都试用了。功效与脂粉铺里最贵的面脂差不多，价钱却要便宜一半还多。

这时候的护肤品，绝大分的基底材料都是猪油。其它油类据说也有，但远不如猪油普遍。定价的区别就在于辅料，香料越多越名贵，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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