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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弟想得周全。”

“这包得香，比烤兔香多了。”

“这活儿要是雇人，就只能招青壮。不如就像宁收一般，咱们就支个摊收购。甭多大年纪，是男是女，只要能把灰石送来，就给钱。”

“哎！”

“你也可以带着孩过去。”

黎仁诚听过两句就能想明白，轻笑着赞同：

而且这活儿，就算他不限制招工条件，年纪大的和女也多半不会来应工，只有采用收购模式，才可能让更多人挣到这个钱。

何氏有两个孩，大儿跟着男人去牧场活，男人受伤回来休息，儿还在牧场。牵在手里的小女儿才六岁，门时还打着呵欠，这会儿已经和李家妹拉着手聊起小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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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李家，黎仁诚问程颂，那些灰石的运送，他是如何打算的，运费是个什么章程？

昨天已经来过的明明吃过三顿饱饭了，这风卷残云的劲却是丝毫不输新来的，真能吃啊！

“多谢东家，我就不去了，家里房还没盖好呢。”

见孩们都兴兴地说笑，何氏绷了一路的脸也松了几分。昨日听说她也能来工，婆母和弟媳都想跟来。一天五十文的工钱，确实让人馋，可人东家说得清楚，就要两人，肯定也是看在他男人帮忙救火才给的照顾，否则那么的工钱哪能着他家。

“苗大人恤属，令人敬佩，何需歉。”

程颂应。

昨天张勇还说，程颂的爵位是自己挣来的。要是修路期间伙能一直如此，那他挣钱的本事可比挣爵位大多了！

“数量给运费，谁想都行！”

王大郎笑着推拒：

“嫂莫气，王大哥明白得很，不会让家里过来添。”

程颂对王大郎说。

昨天听了张勇的回报，他还不敢全信。吃饭不限量还顿顿有？肃州军营啥时候见过这个待遇？莫不是就给一顿当幌，等把他们骗过来再换回粮饼腌咸菜？

今日有了准备，饭棚里一溜大灶上都已经冒了气，包的香气馋得人直想掀锅盖，大铁锅里的汤也翻起来了。

“炖，那不能少了。”

程颂到时，见何氏冯氏已经开始活了。那天在教学见过的三个女娃娃也没闲着，跟着李二郎一起择菜。他劝不动李二郎，只能告诉梁言，记得月底给他多补一份工钱。

“这地契才是周全。”

新来的三百兵士重演了昨日的饭奇景，画砚着包边吃边看。

程颂抱拳回礼，面温和。

昨日与程颂熟悉了不少，今日再坐在一起，张勇话多了不少。不过这句他这是特意问的，想让都指挥放心。

咬第一包，这都指挥使心里就踏实不少，还真是包啊！

这何氏说话很是利，程颂也满意，让她俩明早城门一开就去上岗。

他在这里带了将近二十年的兵，靠着一还算过的武艺，从都升到了如今的驻军首领，月钱加上禄米，一个月能挣二十两银。这个收比同级别的文官要少三四十两，和那些欺压百姓的贪官更是没法相提并论。养活一家人不算难事，但也不到家里人也能顿顿吃。

苗大人也夸了句。

“中午还炖吗？”

他家不比李家清静，要听说他能带着孩白去吃饭，怕全家都要跟上。

五猪也架不住这些人三顿敞开了吃，不过一人至少能分一大勺炖，加上不限量的炖菜，油肯定是够了。

很快驻军队伍也到了，都指挥使苗大人亲自带队过来，向程颂介绍了新来的三百筑城军。

……

“前些时还说牧场闹鬼不吉利，说大郎不听劝。这才几日，又想来工了！早上我门，娘和老二媳妇还想跟着，觉着东家年轻，好好说说就能让她们一起来。大郎给拦了。人家是年轻，又不是糊涂，就为这么儿事，还能没完没了地给好？”

“他是明白。可到底是自己爹娘，话总不好说得太过。哎，开门了，走走走，别晚了！”

程颂被夸得笑笑，指了指黎仁诚腰间的背包：

“昨日是老夫多虑了，还请县男见谅。”

次日一早，天才蒙蒙亮，李二郎一家与何氏母女已经等在了城墙，等着城门开启。

小东家难得动用特权，引着苗都指挥最先打上早饭，围坐一桌，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