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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座之后，程颂打听起了秦家的田地。

“手受伤了还能盖房？”

李二郎回忆了一：

“那就是牧场的东家，你们莫要再去说。”

“王大郎没来？”

之前他爹娘听了传言，死活不让他去。早上见他受伤回来，以为活计丢了，更是埋怨不停。王大郎说东家赏了十两银，让他歇十天再回去，这才堵住了嘴。

女过去听课也不算新鲜。比起地，边境一带对于女的束缚反倒没那么大。听说有了教识字的地方，想学的人不少，就算不能考科举，能认得几个字总没有坏。

听公问到自己爹了，最小的女娃娃壮着胆喊了声。

“那去我家吧，就在前面不远。

李家是独门小院，家里只有夫妻俩和两个女儿。程颂他们到时，冯氏刚把好的被挂到绳上晾晒。家里来了客人，见过礼冯氏就去烧了。

一见了这么多生人，孩们脸上都浮起了几分拘谨。倒也说不上害怕，起码都没往李二郎后躲。

说是被，其实就是在旧被上多加了两层布。牧场的新被褥不舍得用，李二郎还得从家里带一过去。妻听他说要至少满三个月，就想着把被加得厚实些。

见程颂他们了李家院，王大郎回过，把女儿和鲜果给妻，又对凑过来的爹娘说：

王家老两想把十两银都要来，但大儿非说要盖房，只肯给五两。五两就五两吧，反正也是白得的，这会儿听儿说东家来了，自然不敢再多说，万一被东家听去了，生气来索要银可麻烦了。只是忍不住又往李家院里望了望，这东家倒是年轻啊……

程颂的意思是找家酒楼茶肆，李二郎以为还是说与纵火有关的事，不便在外面多说：

程颂哪会在意这个，不过见到了李二郎，他忽然想起对方早上说过，他在秦老爷那里过农活儿，提议：

问了好，李二郎又介绍了三个孩。绳相同的两个都是他女儿，另外一个是王大郎家的。

程颂关心了句。

走到李家所在的巷，正好遇到推了一车瓦片回来的王大郎。

“伤也不重，再说左手还能活儿。”

“秦家的农庄不止一，我去过的两个加起来有七八千亩，记得事说过，秦老爷的田地应该有一万亩。”

平日赶上诵读，李二郎妻冯氏也会带上针线活儿，领着两个女儿过去。今日他回来了，冯氏便留在家里被。

李二郎略显尴尬。

肃州的教学刚开起来时，听说是免费教人识字的地方，还有很多人不相信。后来发现是真的，又担心教学不久，或是过几天就要收钱，去的人特别多。等时间了，发现那里确实不要钱，便不再挤着去了。

他们这伤确实不重，虽说休息是东家发话的，但自己还能带孩来听诵读，王大郎还能盖房，这白领工钱的休息莫名就多了几分心虚。

“我爹在家盖房呢！”

画砚问。

见到程颂他们，王大郎自然也是惊讶。他拒绝了雷冲曲湛的帮忙，持自己把瓦片推到了家门。王家院门敞着，里面人都在忙着。程颂没跟去，把路上刚买的鲜果分了一篮到了王大郎手中。

“少爷好，各位公好。”

程颂听乐了，低冲着小娃娃笑笑。小丫也笑了，拉着旁边好朋友的小手轻轻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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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路上，听程颂问起教学，李二郎说了不少。

三个女孩年纪都不大，一个八九岁，两个六七岁。发髻上都系了红绳。其中两个孩的红绳更鲜亮些，个最矮的那个发髻的样式略有不同，绳也要旧一些。

不过女独自去听诵读的还是少见，多是与家人同去，或是与友人结伴。而且女人们承担的家务多，很多人想去听听，又怕耽误了活计，就会带着针线过去。时间了，教学就把后面的条凳换成了方桌矮凳，就为便利她们一边识字一边活儿。

束，画砚冲着李二郎招了招手。一回就见到了小东家，李二郎赶忙带着三个孩过来了。

其实程颂给了三十两，不过路上他就与李二郎说好，对外只说得了十两。一是银多了容易招惹是非，二来他家没分家，爹娘又多少偏心二弟，他得多为自己妻儿考虑。没持请程颂来家里，也是怕说漏了嘴。

“李大哥有空吗？正好有事想与你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