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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边境互市禁令的影响, 看似宽敞闹的榷场，货的类其实很有限，数量倒是很大, 尤其那些金银玉、宝石古玩。

相熟的商人把这人拉到自己另一侧，指这摊位上方：

“不卖？”

“好, 那你事要小心。要不还是我带夕九去办, 你别面了。”

他们来得稍晚，分到的位置比较靠后，不够显。但酒香不怕巷，不到半个时辰，这个第一次亮相的摊位就成了榷场最拥挤的一。

“看到了看到了，那是，人画啊！”

“衣？”

“不是事，是来了好货！你看那摊上面，这里不行，你往这边站。”

爷不在？那我也肯定也不在，少爷去哪儿我肯定得跟着。

盛岐想了想，还是觉着自己去更合适。凭着他和夕九的功夫，真要遭遇了官兵也能脱, 而且他的份比程颂得多，就算被人发现了，只要认个错，这事也能平过去。

这人顿了，随即：

“你是想请太帮忙，开个特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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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昭家还有个盛楼呢，其他皇亲国戚开个铺也不奇怪, 程颂没再多问。他们今日是来榷场摆摊的，刚刚朱牙人已经引着他们来了摊位。

他不由地看了黎仁诚，见对方也是一脸平静，想来他俩是商量过了。

晚到那人抬手挡住日光，又探着使劲看过去：

晚场的商人不明所以，只能看到大琞这边有个摊位异常拥挤，还以为了什么事。

程颂问预定的货是否需要税，盛岐说：

“前些时听说云州宁工坊了衣，富人都抢着买，可是那个衣？”

“人家说了，那画就只有这三幅，是展示衣裳，不对，衣，展示衣用的。只卖衣，不卖画。”

程颂坦。

盛岐……

“什么不想去！挤不去啊！再说了，人家那画也不卖！”

“往上看，看到没？”

穿着不同服的商人把摊围了严严实实，前面的过都被拥得死死的，后来的人只能在外面叫喊，促前面的人快买，买完赶走！

“不用，要买，就光明正大地买。”

不过盛岐所说, 这些奢侈的稀罕, 最好的并不会现在榷场，几乎都被当作贡品送京城，或是被贵人们提早预订了。

那摊上方挂了三幅画，得有一丈多，站得远也能看清。画中人面容极，穿的是轻薄了些，像是衣带还没系好，却是一不显艳俗，反而有说不的勾人。离着这么远，他都想把画买回去珍藏。至于家里哪个地方是娘看不到的？那也可以买回去再想！

程颂笑了：

“青盐的事你考虑好了？”

这人怕是自己都没留意到，这一句不卖说得有多可惜。

“挂起来为何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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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岐猜。

伙计们都在卸货, 雷冲夕九也在，不怕有人听到，但盛岐还是压低了声音：

画砚：骑？疼得很，少爷不是说不学了？

临西城里消息灵通，早有人把衣的消息带了过来：价钱贵、货极少、有钱难买。关键是那料，别家仿都仿不来，抢到货的都赚了大钱。

“嗯，想买。”

程颂自然明白盛岐的用意，领谢：

程颂能够得着的、份最为贵重的就是太严昭，找他帮忙应该是唯一的路。可青盐买卖事关重大，就算严昭愿意手，怕也过不了皇帝那关。而且朝中并非人人都看好严昭，那些反对他的朝臣可能正愁没有把柄呢。

走私青盐可是重罪。盛岐没想到程颂答得如此痛快, 还愣了一, 不过随即想起他还欠着肃州衙门五十几万两银, 牧场、连青、童豆斋到都要钱。那些纸醉金迷的贪官都能靠私盐得利, 他凭什么不能买？

“那些货只是不会运榷场, 该的税钱都会。反正不差这个银, 买回去用于售卖的, 把税钱加去就好。”

“是要联络严昭，但不开特例。能不能行，岐兄保持期待吧。”

“我再看看，哎呦，那画可真……兄台怎得不去？”

这人嘴里问得着急，却是没舍得回，目光还粘在远的人画上。

程颂：疼也得学！

程颂：……回了牧场，咱俩得一起学骑。

光明正……盛岐一没了词。光明正大买青盐？别说你一个县男，京里的公侯也不敢如此张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