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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太的货，再卖到榷场、还是官市，这可能太低了，肯定就是他安排送来的。

“怪不得他总说有多少要多少，原来是送到这里倒卖了。”

程颂低声嘟囔了句。

“好好！这里都是大买卖！”

画砚跟着嘀咕，还连了几。

这屋的人都抢着买货，价钱还不低，好朋友一定能赚大钱！真好！

见程颂画砚都分了神，黎仁诚问起了朱牙人：

“采买冰糖酱料的，多是胡人还是汉人？”

“都有都有，这几样都好卖，谁赶上了都会多买。”

朱牙人答。

“这些沿路州府也有售卖，榷场这里价钱并不低。”

黎仁诚追问。

听到黎兄问的，程颂也回看了过来。

方才朱牙人是说过，有人嫌去京城太远，会来榷场买货。但不说冰糖，西边这些州府，已经有不少商人去宁买过酱油酱料，就算去肃州，找谭家人买，应该也比来榷场合适啊。

朱牙人倒是不意外，笑着嗨了声：

“那才有多少！哪够这些大商买的！”

不够吗？谭家人每次都不少买啊。程颂和几个孩一齐看向谭大郎。

“确实不够，那些货运到肃州，只够零散着卖了。”

谭大郎解释。

每次去宁，酱料这些每样都得买上几千斤，这小郎君怕是以为自己买得够多，实际用不了回到肃州，路上他就能卖至少一半。

西路的其他商人比不了他与程颂的关系，货量更少，凑在一也未必能供上榷场这里的需求。

屋里充斥着商人抢着要货的喊声，听他们报的数量，程颂便知自己想错了。

经过两年的积累，他一直以为作坊里酱油腐和各酱料的产量不低了，却忽视了这些都是消耗品，凭他那几间作坊，想满足整个大琞的用量确实可能差得很远。再加上前的“贸易”，缺就更大了。而且这还只是西边的榷场，北边与南边，怕是还都空白着。

朱牙人不知程颂份，以为他在别问过价钱，觉着官市买货不合算：

“这能不能赚钱，全看公把货运去哪里。就说那酱油，听说北边的榷场价钱更！”

“北边榷场也有卖酱油的？”

程颂愣了。他给严昭的货量是比别人多，可也不够支撑两个边境榷场的买卖吧？？

“会不会是秦家贩过去的？”

梁言提醒了一句。

秦家？程颂顿了。梁言说的秦家就是宁首富秦年丰，当初商讨修建宁泥路的时候与自己相识的，之后一直有生意往来。秦家确实是往北边贩货，但数量……数量多少自己都不清楚，还得问梁言。不过这事不好当着朱牙人讨论，回去再说吧。

见朱牙人推荐得，程颂也不好什么都不买，可这屋里的不是从他作坊来的，就是他从谭家人手里货的，还有几样都是他用不上的了。

而且他还发现了，官市这里的售价，与谭家人给他的价钱差距不算太大，也不知他家是从哪里的货，难是赔钱卖给自己了？

程颂想不有什么可买的，画砚倒是有了主意，直接问朱牙人：

“官市有盐吗？”

！！听画砚问起盐，朱牙人脸都变了，赶忙抬手了个低声的动作。

“小公轻声！”

画砚也被朱牙人吓着了，以为自己一句话把对方问中毒了！

黎仁诚轻轻拍了画砚肩：

“盐是禁榷的，买不了。”

见程颂不打算买调料，小公又提到了买盐，朱牙人赶忙将他们引了香料市。走到门外，见周围没人留意，他又对着画砚拱了拱手：

“榷场之，小公莫要再提买盐，免得惹事端。”

当初跟着少爷备考院试，画砚听说过榷场严禁买卖盐，只是时间久忘记了，光惦记着作坊里用盐量极大，得问问有没有便宜的。

不过，榷场禁的不是胡人的青盐吗？画砚还是不解，又绕到朱牙人跟前：

“那个，我说的不是胡人那个，咱们自己常用的那个。”

他倒是把朱牙人的叮嘱听去了，一个盐字都没提。

“哎呦小公，咱们自己常用的那个，谁来这儿买啊！”

朱牙人合。

“常用的反而不卖？”

“不是常用的不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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