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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岐笑着劝画砚。

“那也卖不五十万两啊！”

少爷带了什么货，他们都清楚，肯定是不值那么多银。

除非再卖几个琉璃瓶，不过少爷说暂时没有了。

瓶不是没有，是程颂不敢再拿来了。那么稀罕的件，一说没钱就掏一个来，他自己都觉着可疑。边都是人，不说不代表人家不会猜测，而且又不是什么生死关，想别的办法也能挣钱，不过就是慢一些。

说到榷场，程颂问盛岐是不是去过。

“去过一次。”

盛岐回忆。他当初是隐瞒份从军，不可能随意来逛榷场，确实只去过一次。

“那你可曾见过什么新鲜玩意儿？”

“新鲜玩意儿……”

盛岐微微拧了眉。

“或是特别贵价的？”

程颂提醒。

谭大郎也去过榷场，但对一些奢侈货了解不多。说到价就是黄金宝石之类的，那些程颂没有。

盛岐琢磨了半天，还是夕九提醒一句，他才想起来一样：

“奢侈新鲜都说不上，不过那东西，确实比京城卖得贵了不少。”

程颂：哦？？？

【作者有话说】

谢看文！

小剧场：

知黎秀才和梁言他们今日就回来，画砚一大早就兴奋上了，午回来路上还和少爷商量起了菜谱：

“红烧、冬瓜都得，再炸两只！”

“都这时候了，哪来得及准备这些，去酒楼吧。”

小少爷劝。

“来得及，我早上留银了，让人去买买。这时候，馅应该都剁好了了，少爷回去就能！”

程颂……

“少爷不想？可梁言和黎秀才他们好多天没吃过少爷的红烧了！”

程颂：“……回去我就厨。”

人图

见众人目光都落到了自己上, 尤其画砚几个神更是晶亮，盛岐忽然磕起来了：

“咳咳，就, 就也不是什么特别的。”

“不特别是什么啊？”

画砚急着问。他家少爷可是真缺银, 要是有能卖价的, 自然要想办法贩过来！

程颂看盛岐似是有些为难，难不成这贵价货是朝廷禁榷的？？

“呃，倒是没禁……”

盛岐摸了鼻，略带为难地说：

“就是比较特别、好看些的, 嗯, 仕女图。”

“仕女图？好看的？”

画砚咂摸了一。他连院试都考了, 自然知仕女图。不过仕女图能在榷场卖价吗？好看的，那就参照着样貌好的女画呗, 他也会啊！

“少爷，我能画！”

“咳咳, 你不能画。”

程颂也咳了声。

不止他，除了几个孩，其他人都明白了。此好看非彼好看，好看的髓怕是在衣服。

“衣服？衣服我也能画, 京城铺里有时兴的样, 我都记得！有的袄裙是繁复些, 多费些时候总能画来！”

画砚继续。

一旁的黎仁安也跟着, 看向大哥说自己也能画。

“不必繁复, 怕是越简单越好。”

程颂说了句。

说完之后, 他自己差乐了。其实这里站着的几个，除了梁文，其他也都十二三了, 换到现代可能小女朋友都上了，却连个，不对，香艳些的女图都要避讳着说。

不好让两个孩画清凉女图，但毕竟是赚钱的路，也不违法……是不违法吧？程颂重新看向盛岐。

“律法不这个，就是不大合礼法。”

不合礼法不影响卖价吧？程颂听了盛岐的糊，又问了一句。

“不但不影响，这东西只要画得好，价钱从来不低。”

说开了，盛岐那别扭也消退不少：

“只是价钱的，竞争也大。胡商那边有人肯价买，但挑剔得很，画技越、越大幅的，卖得越好。”

“价钱能有多？”

程颂追问。寻常书画铺里的，六七两银就算贵的。据说本朝名家名作能卖到五六十两一幅，但程颂没见过。

“好一些的，十两一幅差不多。”

盛岐想了回。

十两听着不多，也能买好几亩地了，不可能样样都卖琉璃瓶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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