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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土墩是？”

画砚早就站到了车辕上。孩神好，远远地就望到了星星的群，立时就激动了。

又有房又有地，这么好的地方，必须去看看！

离着再近些，能看清那围墙都是夯土筑成的，足有一丈来，上覆着茅草压的墙帽。大概每隔一里，围墙便向外凸一座土墩。土墩比墙一截，上还搭着草棚，样与城墙的面差不多。

“刚与公说过，赛场里都是良，却不是在册的良。当初那些官员用了各名义，或替换、或报了病亡，之后这些良才被运来赛场。有些就留赛，有些据说是价卖了。”

“那宅如今都空了？”

老板对程颂保证：

了肃州东城门，大概二十里外就是赛场。这条官还算平整宽阔，程颂安排人多驾了几辆骡车，好跑得轻快些。

他是骑跟来的。他那匹看着就不错，程颂问了，老板也没隐瞒，说就是从赛场买来的。

“倒是还在，养的人也都在。”

老板，走过去与两个兵卒说了几句。

确实白看，人都被抓了。不过这都是自作自受，与风无关，程颂暗。

“既是好，重新判定即可，为何滞留不？”

“赛场的一千顷，必须全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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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大郎知弊案和赛场的由来，却没不知那些匹还没送走。

“对，那里就是赛场。”

“不瞒公，我这牙行已经开了十多年，那宅建好后，从我这里买走过不少仆。”

牙行老板应了句。

“公稍候。”

“是，今日就去看看，劳烦老板派人个指引。”

“能，公有兴趣？”

程颂挪到了车门边上，声问。看着像是瞭望台，可上面又没见站人。

程颂又问。

“公放心。那片牧场本就是废弃的，如今的知州大人已经向朝廷上报过，可以售卖。只是那片地太大，没多少人有实力全买。而且那里距离边境不远，被征用的风险也还不小，真要赶上了，那银就可就打了漂。”

程颂再次向老板确认。

一千顷的土地，官府也知不好一卖掉，允许拆开售卖。之前也有人来打听过，却因为各考量都没成，就连那几个大宅，也因为之前主人犯案被抓不吉利，一直无人问津。

程颂来了兴趣。就算肃州地广人稀，土地不算稀罕，匹可是重要战略资，怎么可能放那儿不呢？？刚刚老板不还说赛场里的都是良，没人要了？？

车帘一直卷着，程颂也看到了前方绿草茵茵的缓坡。坡上确实散布着不少匹，有散步的，有吃草的，远远看去，尽是一派悠闲。

老板答。

“以前常有官兵值守，防着有人偷。如今可能是人手少了，也可能是白日不需要那么多人看着。”

“并非不，也不是不要。”

老板给程颂介绍。

嗯？？

“能卖。”

“少爷！，前面有！好多！”

“老板了解得清楚。”

画砚眨了眨，急着问。

“空了，大门都上了封条。”

程颂睛一亮。

“听衙门的人说，知州大人与甘凉军营涉过，却是没有结果。为何不清楚，但那些匹确实还在赛场。”

“是望楼。”

老板端起茶杯抿了。

早上牙行老板说过，这赛场东西二十余里，南北七八里。从这里望过去，已经能看到场的围墙，蜿蜒曲折，一望不到。

“那，那些呢？还在吗？”

料。据说还请风先生给看过，可惜，看也白看……”

沿着围墙又走了约莫两里地，就到了场的栅门外。

老板对程颂说。

老板答。

“非也，可以只少买一些。”

贪官被抓了，赛场又没了官办牧场的名，匹还不在册，怕是官府不舍得多派人手过来了，程颂暗自猜测。不过这围墙修得确实不错，看起来很是结实。

“宅也能卖？”

门侧立着一间茅土屋，屋前斜倚着两个挎刀的兵卒，正懒洋洋地晒着太。栅门是用木钉成的，两人多，端削尖，看着比守门的兵卒可靠得多。

“都还在，那土地就真能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