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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外行商，衙门买的事虽不多见，却也并非一遭。

其他人对绕路也没异议，唯有记挂亲人的小鱼和母亲妹妹，满心满的忐忑，若是绕路而行，那……

小少爷收回目光，看向自己书童：

“买的货都有什么？占了几成？”

“咱们，办学啊。”

车队停了，后面骡车里的众人也都了车。小鱼一家不明所以，一脸担心的站在画砚后。梁言带着弟弟来到少爷边, 听了谭三郎的回话，有些不解。

“那要不要把值钱的货换车藏一藏？”

到的时候就被告知现货不足，需要等待半月左右。谭三郎没有那个耐心, 把订单了、订金了，留了个事等着提货，自己骑了快往回赶。

“还有呢？”

小少爷轻扯嘴角，望向前方的城池。

“买贩卖？可朝廷不是严禁官员经商？”

程胜摇。

“自然是卖了换钱。”

“今日再加一样。”

小鱼不太明白收税的规矩，但听懂了商队城怕会被黑心的衙门多收银。他不知程公持城，是否与赎救他父兄有关。期盼和担心搅在一，孩心里一矛盾起来。

“对！”

黎仁诚言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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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还有……修路？”

“不知！”

众人齐齐看向程颂。他带的货不止是谭家的好几倍，在沿途的商队中也是尖的，还都是俏好卖。他要说绕路，谭大郎也准备同行，宁可晚到几天，也比被抢了货。

勤学小声问程胜，显然是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逻辑。

“那要不要绕路？”

“城，剿匪！”

“不必，城吧！”

好了城的决定，一行人也没再上车，迎着傍晚的清风，往连青县城走去。

听程颂说城，除了黎仁诚，几乎所有人中都闪过一丝惊讶。不过片刻之后也都回归了平静。以程颂的脾气，会这个决定并不奇怪。况且他到底有个县男的爵位，就算被坑了税钱，至少人安全应无大碍。

“少爷。”

小少爷声音不大，却是掷地有声。

勤学听得愈发糊涂。

“不用自己去选货贩货，直接买商旅手中的好货，再贩去合适的地方赚取这黑心钱。”

“既是买，为何只买一半？”

原州回肃州可以走别的路，他也是算着日, 绕来连青碰碰运气。城里的客栈他熟, 打听之后知大哥他们还没到, 同时也听说了县衙买的消息。惊讶之便决定留在连青, 等着给大哥送信, 看看如何应对。

“衙门为何要买商旅的货？”

“衙门毕竟不是真的盗，就算了盗行径，应该也不敢把商队的货全低价买，彻底绝了生路。”

程小少爷开了那么多作坊，对贩货生意也有了些心得。被衙门买去的那些，要想多赚钱，也只会在附近售卖，正好和商人们争抢同一片市场。吃了亏的商人要想补上亏空，只能冒着风险往更远走。

程颂已经盘算起了如何应对，分心给弟弟解释了几句：

“也不必！咱们是来嘛的？”

低沉地说完这句，谭大郎看向程颂，问他如何打算。

画砚心里也打鼓，怕了城要吃亏。可少爷的决定，肯定都是有理的。他悄悄拽了拽程颂的袖，凑近了小声问：

画砚略带困惑答。

若只是多收过税，了也无妨，绕路的费用也不少，两相对比差距不大。可要遇到买就不同了，除了粮，他们带的货怕是都要被归“好货”的范畴。真要被“买”去一半，那剩的货运去肃州，非得把卖价翻上几倍不可，否则这一趟就算白忙活了。

“多是五成左右, 且都是挑拣价好卖的。”

这连青县的城墙，远看破破烂烂，近看坑坑洼洼，墙面上还龇着几大小不一的裂，活脱脱一副随时能被破城的惨败模样。若不是城门人车不断，说是座废城也有人敢信。

……

“再加一样？何事啊少爷？”

谭大郎接着问。

可翻了那么多倍，还能不能卖得去，谁也说不准。

木千山和楚知问也被这消息意外到了，压想不到还有穿着官衣的盗。

“除非肃州甘凉一带都是拿银不当银的富，否则怕是没几个肯吃亏价买货。”

“朝廷更禁止买，这些狗官若能把律法放在中，就不会有买一说。”

谭大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