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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订好协议后,各家当天就把预售海报挂了去,容还是程颂提供的。


画砚给客人上了好茶,小鼻,好奇地走到他家少爷后。果然是名医,上一药香味。


几个掌柜都没见过全彩的书籍,价格是贵得离谱,但一看书的容就知值这个钱,只是不大理解程颂决不准售卖样书的要求。


……


“不卖,多少钱现在也不卖。”


听到郎中上门,画砚吓了一。


“两位公好,在楚鸿,来自清风山庄。这是我儿楚知问和两名随从,贸然前来,请两位公见谅。”


跟在后面的两人皆是青布短打的仆从装扮。


程颂掰了个柑橘,边吃边说。京城的果确实比宁的要丰富,回得选些能放住的买回去。


看年纪就能猜到他们不是楚存信,程颂也不认为那老神医会亲自上门,能来个楚姓的本家就算不错了。


程颂接过礼盒给画砚。


“那书京城的书肆都可以预定,楚神医想要多少去登记就可,何需跑到我这里啊。”


“神医不敢当,我虽是郎中,但医术与家父相距甚远,程公唤我楚郎中即可。”


程颂给了确定的回复。


预售消息放去的第三天,就有书肆派人来找程颂,说是有客人愿意价买样书,价钱都开到五百两了。铺里也不愿得罪客人,尽知程颂反复调过不卖样书,还是遣伙计过来问了问。


“识货的自然看得这书的价值,哪忍得了三个月。”


为首的中年人四十上量不,脊背得很直。他后是个二十岁的青年,型要大些,五官特别端正忠厚,两人眉间颇有几分相似。


护卫向来人介绍。


样品只准翻看,不准售卖,想买的全登记来,收不收订金书肆自己决定,但每家书肆最多只能接受一百本预定,发货日期定在三个月后。


而且这程公说得很清楚,三个月后来送货时还要对样书,拿不来的需要赔偿一千两银,且今后不能再从诚颂书坊货。


“没谁生病,应是造势有了效果。”


说完父二人一同抱拳施礼,又自仆从手中取过带来的上门礼。礼盒装的,药温和的滋补药材。


开到如此价的还不止一位,听得画砚直咂。


他这主意就是为了把看重这书又不差钱的主儿炸来,只是没想到第一波来的居然就是清风山庄的楚家,绝对算是意外之喜了。


“这两位就是程公和黎公。”


面圣朝当日,程颂就请雷冲引路,去了三家京城最大的书肆。每家留了一样品,书上标注的定价是五十两,程颂给书肆的批发价是四十五两。


程颂免了客,直接问。


书肆的掌柜东家对程颂都是早有耳闻,见他亲自登门,自是招待。


“今日上门叨扰,就是想向程公求买一些那‘本草集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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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提前三个月拿到书,居然肯十倍价钱?!


果然!程颂眉一弯,心中偷乐。


……


“不瞒程公,正是为了那‘本草集注’。”


这两年京城没少售卖诚颂书院的话本识字书。各家书肆最显的位置摆的都是今年新的少年探险故事,一页一图,甚是新鲜,来多少卖多少。


“本草集注”是他为书院准备的医学教材之一,以《本草纲目》为主要抄袭对象的一本药材典籍。全书都是手绘彩图,上两册。颜料太贵,加上画工的工钱,一的成本接近三十两。


楚鸿拱手回,温和的神中染上了一丝急切。


“不瞒公,书肆那里我们已经去过了,但只订到了两。如今三家书肆的预售名额都已经满了,无奈之才来打扰程公,很是冒昧。”

程颂眨了睛,脸上满是不带一丝盘算的客。


“不知两位前来所为何事?”


没等画砚再问,前院的护卫就引着四个生人走了来。


赔偿比书价还离谱,更别说不让货了,两个条件俱是古怪,但只要看好书别被偷了就行,倒也容易遵守。


楚鸿谦虚。


“楚先生客气了,几位请坐。”


“五百两?这京城的富人可真舍得银!”


程颂忍不住地搓手,神比接圣旨时还要晶亮。


海报上不止标了价钱、介绍了书籍容,还画了“本草集注”的彩封面,很是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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