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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里,两人常坐在院中闲聊。程颂曾说自己从小就有莫名的傻气,三四岁时就敢和小区扔垃圾的壮汉邻居争论辩理。


黎仁诚不明白扔垃圾和小区是何意,不过颂弟的胆魄和这份矛盾自谦的傻气,在他中却总是充满光彩,十分可。总让他忍不住想伸手攥住,牢牢安放在自己边。


【作者有话说】


谢看文!


小剧场1:


画砚:“少爷,若是再有贼人来偷看怎么办呢?”


程颂:“来一个抓一个,来两个揍一双。”


“不是说不能打人,只能送官府吗?为何又要打了?”


画砚蒙了。


“来来来,你们都过来,少爷给你们讲讲什么叫正当防卫……”


叭啦叭啦。


小剧场2:


“去了一趟衙门,就了两万八千两!”


趴在书桌上,抱着银票箱,画砚满脸惆怅。


“七千亩地,倒也不贵。”


梁言正在对今日账目,抬看了队说。


“地是不贵,可还要雇人、盖房、买买犁,这银箱怕是要见底了。”


“少爷不是说了,挣银就是为了的?”


“那也不能得跟洒钱似的。不行,我得再找个银票箱。”


“找箱有何用,也拦不住少爷钱。”


“再找个箱,分些银票存好,少爷看不见,兴许就不敢了!”


梁言……


烟


回到村, 程颂给吴老伯送去了县城买的心和五十两银。


吴家人哪肯收这么重的礼,最多只肯留心,让程颂将银拿回去。


“亏了吴老伯警醒, 今日若是让那歹人得了手, 不知会什么。”


程颂对吴家人谢。


一番拉扯, 吴家人只得收银。这半年多家里好几人在程颂那里工,挣的工钱都不低,但算上奖金加起来也不到四十两。


一多了五十两银,以前的打算, 都够他家离开学田去别置房买地了。可如今的局面, 家里谁都没这个心思, 全都想继续留在作坊工。


工钱又能学手艺,每年还能挣一把合作植的钱。这时候辞工搬家?是天寒把脑冻住了?


吴老伯说银太多, 程颂却认为很值。


循着黎兄的推理,那歹人是趁着中午人少时的村。要不是吴老伯把人敲来, 得手后他肯定很快把消息传回去。


南的商船还能走,用不了多久那些糖商就能确定冰糖是从学田去的。兴许很快就能想对策,还不定又来使什么坏。


就因为人被吴老伯抓了,延误了消息, 才给自己争取了应对的时间。五十两, 一不多。


……


“黎兄多添些, 这几日夜里冷得厉害。”


黎仁诚正往炉灶里送石炭, 后的程颂冻得半张脸都埋到了衣领中。


石炭就是煤, 也是从云州码买来的。王止每次在码见到什么新鲜的, 尤其宁没有的货,都会告诉程颂。石炭就是其中之一。


相比烧柴,煤的量更大, 也更耐烧,就是不太环保,但这个问题在大琞它也不算问题。


五文一斤也不贵,只要有货,程颂都是几千斤几千斤地买。


石炭不怕坏,他这些作坊不但日日几个大灶烧着制糖熬酱蒸豆,冬日里还要给作坊的火墙供,本不担心使不完。


秀才院添煤添柴的活儿都是黎仁诚,程颂是非跟着来转一圈。说在炕上坐时间了麻,来活动活动。


黎仁诚铲煤的工夫,程颂就把洗手的准备好了。他要不跟来,这人肯定就用凉凑合一。


“少爷,好了。”


见程颂哆嗦回屋了,画砚抓起作业本递了过来。


“我也好了。”


程胜跟着说。


西屋土炕上,几个孩正围着炕桌算术。


私塾比县学放假早,程胜还留在秀才院没走,想等着和哥哥一起回家,每日晚间就和画砚梁言一起读书功课。


“好,洗脸去吧。”


程颂接过本,后的黎仁诚端了盆也了屋。


夏天的时候程颂带着孩们采集了不少柳枝,制成炭条后外面裹了麻布捆了细绳,就是简易炭笔了。


用炭笔算术题比笔方便得多,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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