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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秀才院，程颂忙着和梁言准备银票。两千亩地位置是不错，但过于贫瘠，衙门决定照等田卖给他。一亩三两银，两千亩六千两，加上契税，明日一早需一并送去。

第一次听黎兄讲过往，程颂神专注，听得很认真。

还是极为“特别”的土匪。

“那一片方圆近百里都是边境地带，归属大琞已久，但因位置偏远，经常受到蛮人的搅扰。”

画砚：今天小剧场没有我？有的，大人让少爷带着我一起的！

“没有，卖完了！”

丢百姓自己先跑？发生什么事能把当官的都吓跑了？打仗了？

原本他以为黎家人是与养济院的灾民一样，受了什么天灾又赶上了救灾不力的官府才无奈逃离故土。今日才知迫使他们背井离乡的是匪患。

“大人，我要买……”

小剧场

“一来二去蛮人得了甜，便会经常闹上一。既能从百姓手里抢些家财，也能从朝廷要份奖赏。”

“单县令不想卖给我田地？”

“朝廷又不能蛮人腹地去剿匪，既然对方说祸已平，正好还能省追袭的军力，便经常会答应这些要求。”

“！”

平日黎仁诚绪十分敛，少有明显的喜怒，这还是程颂第一次从他上受到明显的激愤。

“每次祸一阵就跑，等大琞军队来剿匪，那些不知躲在哪里的蛮人军队就会面，说匪患他们已经除了，还会借平索要一些好。”

吃过晚饭，他才后知后觉地与黎仁诚聊起来。

虽然之前素无往来，但官场上多份结并非坏事，而且这人既然赏识程颀的画，将来兴许也能帮程颂的识字书说句话。即使不帮，只是些辣酱果，也说不上多大的损失。

……

不乐意也卖给他了，过程无需计较。

黎仁诚回忆着单筠的神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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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嘴利的程颂被气得找不着词了, 还特别憋屈！

听完黎仁诚的讲述, 程颂的火气蹭蹭上行。

压中愤懑, 程颂关心问。

“我猜也是。无事，两千亩也不少了，不够了大不了再去磨磨。咱们单县令也只是面上严肃，人还不错。”

不够三千字，晚上还有一章，应该九左右。

黎仁诚话少，但从不说半句，总能把意思表述清楚。刚才这句明显是带了绪，程颂收起笑容，问他可是有而发。

原来，少年时那段悲凉的过往，一直埋在这人心底里。

“真是荒谬！”

“是，比起一些无所作为、鱼百姓甚至能丢百姓自己先跑的贪官酷吏，单县令对百姓算是仁厚公正了。”

那就辛苦你了。”

“不知, 可能原本的百姓跑了，还会再有人跑去。边境地带的百姓不少就是从蛮人地界跑去的，那里毕竟还有良田，冬日比蛮地温, 生存还是要容易些。”

黎仁诚从未和人讲过迁徙前的经历，但他和程颂已经无话不说。程颂的很多秘密会瞒着别人，对他却是尽力坦诚，自己也没什么可隐瞒的。

这一日，程颂风风火火跑县衙。

虽说宁的财政赋税被这小带飞不少，但不知为何，单筠越来越不愿看见程颂，一见他就疼。

“租地你去外面找，来衙门嘛。”

“那如今黎兄的家乡人都跑光了吗？”

“似是有些为难，像是嫌三千亩太多了。”

见程颂推拒不要钱，县令也没持。

“衙门哪有地可租？”

陈年往事（）

“衙门的地好啊。”

【作者有话说】

落宁后, 黎家没人回去过, 也没再听说过有关家乡的消息。

“大人的职田啊！”

“如此局面之，受苦的只有百姓。匪患闹得最凶的几次，当地的官员居然带跑了，只留百姓任人宰割。”

他脑里的战争只有两军对峙，生死相拼。从没听过一方拆成两队角扮演，另一方兴师动众地过来只为付费观赏的。这是什么狗节！

这礼他打算分成两份，一份送去京城友人，另一份随着已经裱好的程颀画作送去翰林学士家中。

“当初就是因为地方官员无能，护不住本地百姓，娘才只能带着我们离开故地逃难至此。”

“那我租吧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