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绢的生意暂时还要保密，程颂给村民说的是竹签。要求度在九寸左右, 细不超过一般竹筷的三分之一，如果能再细些更好，不易折断就可。

王止掏一串铜钱递给程颂，说自己就是照十五文一碗卖的，赚了二百二十四文。

“我挑走那罐一共卖了三十二碗，这是二百五十六文。”

“哦。”

程颂：我什么时候说了？

“那辣豆都卖完了，章家铺的也卖完了，让我带话，请小郎君明日起多些，像今日的陶罐，一日三四罐是不愁卖的。”

“那‘也算’怎讲？”

画砚：嗯，就刚到学田的时候吧，少爷说，黎秀才是案首，就是院试榜首，少爷是预考榜尾，绝。

工钱

程小东家的字经过三个月的不停懈怠，堪堪维持住了穿越归来时的平，贴去怕毁了招工的严肃。

午煮簪时, 黎仁宁和程颂学了绢，黎母也坐在一旁跟着学。

“发个招工启事吧。”

画砚：少爷说的啊，我记了。

听完要求, 几个手巧的村民就取了竹筒破竹, 跟着周伏的动作学着。有了挑的, 其他人也跟着上手, 一次不好就多学几次。

正是农忙，也不能把各家饭的女眷全找来绢，而且这活儿毕竟有技术要求，可以从学，但最好还是找些手上灵巧的。

画砚像是明白了，不过——

绝！

“为何不算？”

“少爷，我们终于要发展了啊！”

王止着气说。

黎仁诚疑惑地看向程颂。

招工帖是程颂拟定的，黎仁诚带着画砚梁言负责抄写。没来得及离开的宋归也被程颂薅住了，帮着抄了几份。

程颂：你还知绝？

程颂：小儿声！

刚抄完招工帖，王止推着车一路小跑着了秀才院。车里只有早上装辣豆的两个陶罐，人跑得满大汗。程颂以为他有急事儿，赶问怎么了。

枝她们不用参与，黎仁宁还是跟来了。既然这买卖以后很可能要到她手里, 那就得把每个环节都摸清楚。

衙门要修建大的工事，除了征发徭役，还会钱雇佣一些役夫和匠人，或是官办的作坊招工，都可以称为和雇。

黎仁宁擅针线, 程颂教的是粘，她又参考着样自己了几朵。以程颂和画砚的光，这制来的小直接在上或是在衣裙上都是不错的装饰。

“噢，那要我说，就是发展了，它旧作坊新作坊，东家不都是少爷嘛！”

没到掌灯, 已经有不少人把样品来了。程颂看过觉着都没什么大问题, 就让他们领了竹筒各自回家了，定的收购价是一文钱三。

村里人没有篾匠的手艺，不过程颂要的东西实在简单。

“也算发展，是因为靠着先前饴糖卖方的底，咱们有了本钱租新院，办新作坊，说发展步了也可。”

发布和雇的消息需要张贴榜文。民间作坊招收雇工，就写个招工帖，或在门立个牌即可。可他们在学田，立了牌也只有村里人能看到，所以得写个招工帖贴到城里去。

黎家人的巧手果然是祖传的，母女俩的绢比黎仁诚得还要真立。加上程颂的手艺本来就很基础, 半天来, 娘俩就算徒了。

打从年初认识了程颂，王止这几月赚的钱比过去几年的积累还多。虽说日日不少跑路，可从不觉着辛苦，反而越跑神越足，只盼着程颂的这些吃货量再大些，真是样样都不愁卖。

“呃，类似和雇的榜文1，将招工的条件写清，张贴去。”

“也算，也不算。”

画砚激动。少爷说过，去佃农村以外招工就算发展。

“招工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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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去的那罐，一家酒肆就买走了半罐，小郎君若明日还，我也想再要两罐。章家大郎说他明日来学田，顺将豆钱送来。”

布匹运来了，簪、枝开始准备了, 理人员也到位了，剩的就是缺工的伙计。

程颂果断拍板由黎家母女全权主持绢的制作，当然主要还是依赖黎仁宁。黎母不好, 不了太多, 等招齐了女工, 担任个技术指导应是还行。

“……你说得对。”

“这是绢作坊的首次招工，村里人太少，不得已才去外面招工，算不上广业增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