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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丝断裂。断卷曲，飘落在地。

众人瞠目结地看着郁揽枫，又看他着笑走到另一人边。有人认了祝云销，连忙上前作揖致谢：“多谢殿救命之恩！”

他保持着挣扎的姿势，像一尊被冻住的石像，茫然地直视前方。

“他啊······”祝云销的声音拉了些，“他的命和别人的命，自然是不能比的。”

“还有李姑娘——”终于有人又把目光放到李容心上，小心翼翼地指指李容心的发，“你的发······怎的生得那样，又那样？活像个鞭，又像把柳叶刀。”

嘣！

郁揽枫学：“我的命和别人的命，自然是不能比的。”

救济堂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围了一圈人，不知将他们的话听到了多少，但在祝云销也望过去时，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竟是李容心。

说着，她就真的撩起一缕发。

祝云销垂手臂，在数惊愕的目光中，近乎淡漠地：“他既有了伤人的意图，那便留他不得了。”

绕在怪手腕、小的发丝先是被撑直，接着发细碎的嗡鸣——

郁揽枫笑眯眯地走来，环顾四周，不太认可地摇摇：“怎么可以把救死扶伤的地方得这么七八糟呢？快快，好好收拾一。”

祝云销说：“现在来问我这个，好像有些明知故问了。”

祝云销收回视线，平静地：“他啊，现在还没事。”

李容心怎会听不端倪，问：“如果他也觉醒能力了呢？”

祝云销微微抬指。

门光线一暗。

李容心双臂绷，脸上的跟着搐两，她指向郁揽枫：“他也有能力吧，你为什么不杀他？”

祝云销没立刻说话，眸光微微闪动一瞬。

郁揽枫无辜地眨眨，也不说话，就那么乖乖站在祝云销旁，当一个漂亮的瓶。

只听哐当一声，正在默默收拾柜台的人浑陡然一僵，直倒在地上。

祝云销静静看着她，李容心朝门外扫了一，接着说：“殿，我弟弟呢？救济堂闹这么大的动静，他若知了，不会不来。”

“有人用这力量救人，也有人能用这力量杀人。既然在座诸位都看到了，那我也不必隐瞒，近来各位抱恙，时冷时，这便是发病前兆，不久后各位也会有如李姑娘这般能力，得到能力后，怎么使用，要不要使用，全凭各位心意，不过——”

是他不费灰之力就制服了那个怪。

一着袍的男最先反应过来，他与那倒地的人穿着类似的衣袍，显然是一对好友，他飞快冲过去，两手指在好友鼻间探了探鼻息，脸大变，猛然起后几步。

这变故来得太快，结束得也太快，让人反应不过来。

但没人会蠢到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忘记他刚刚了什么。

“癔症只会叫人疯，哪能让人都变了样！”有人反驳，“你没看到他的背吗？拱得那样！这是人能有的样吗？”

他惊魂不定地看向祝云销：“这！他刚刚不是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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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容心攥拳，若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发丝在隐隐发颤：“那你的朋友呢？那位姓观的公，还有你兄，他们都在哪儿？”

“这、这是怎么回事？温兄？”

祝云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传在场每个人的耳里。

说罢，他走到那个血的孩童边，孩童还不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泪哗哗地往掉，朝祝云销伸手，然而就在祝云销碰到他的刹那，一只手迅速将孩童提到自己后。

李容心整个人被惯带得往前飞扑，直朝那怪冲去，就在她即将撞上去的一瞬，怪忽然僵住了。

祝云销抬起手：“先别急着谢，你们中还有不少人也会变成那副模样，我们不是每一次都能赶得过来。”

李容心冷冷看他，当即嗤笑一声：“姑救了你，你倒开始攀咬起我来了，怎么，你也想试试？”

“她说得没错。”

“殿，那人可是得了什么病？我怎么看着像是癔症啊。”

“你！”那人脸涨得通红，迅速收回手指，“你怎么这样说话！”

他话音刚落，只见刚刚还狂躁不已的人已经垂颅，默不作声地捡起地上几发丝，然后又转将打翻的柜、桌一一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