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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恺？他怎么会在这儿？他怎么会被一群普通人抓住？这些人把他带到军营是想什么？

是顾恺。

是巧合吗？是个例吗？

“祝云销。”

苍四州，没人是不恨顾恺的。

士兵一愣，赶摇：“没有、没有。”

门将自然瞧来者不善，呵呵笑：“原来如此，捉拿叛贼自是大功，只是诸位这般阵仗，不知的还以为是来闹事的，不如先把顾贼与我，我派人去禀告殿。既然人已经送到了，诸位义士该散就散了吧，以免引得不必要的误会。”

不会的吧？

“朝廷跟顾恺串通，究竟意何为！”

士兵连忙，走几步后忍不住一跃而起，在众人艳羡的目光跑去那个专属于特殊能力者的营区。

枪扎地面，破开层层裂。士兵面红耳赤冲过去捡。忽然咔嚓一声，脚一空，整个人往坠去。

就在这时，一只手拽住他的衣领，将人猛地往上一拉，士兵天旋地转，一坐在地上，惶恐地看向刚刚那差将他吞去的地面，然而那里什么都没有，可周围人同样错愕的目光证明那绝不是幻觉。

祝云销痛裂，激得他前昏黑，有一个想法突然就在脑里炸开——

祝云销放一望，只见黑压压的人群步步朝军营，而在那群人中间，有一个被捆绑在木上的人。

鲜少有人留意到，祝云销的手攥得死，一滴冷汗从额角落。

还是说三州那无征兆的力量就是恰好在这时候刮向了平州？

知朝廷与祇作易的只有他和郁揽枫，以及三州百姓，然而三州百姓和平州人绝无集，他们怎么会知？

祝云销在营中穿行，神如常。正在训练的士兵见了他，皆如见了行走的神明，不由腼腆，想看却又不敢盯着看。

顾恺向来是个小心谨慎的人，他的行踪又怎么会突然暴？

不会的吧。

军营怎么会偏偏在这个时候忽然没了觉醒能力的征兆？

跟刚刚那名士兵对地面的控完全不一样，这是极其自然的声音，只要有很多人一起踩在地面就会发这声音。

恨他失守，更恨他割让北州，任何一个人如果发现顾恺的踪迹，都会恨不得抓住他，将他千刀万剐。

他很想回一句谁给你的胆直呼大名，但就在祝云销即将转的刹那，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祝云销大脑嗡嗡作响。声音传耳里，全数化作无意义的鸣。

门将一时怔愣，然而领人还在激烈陈词：“顾恺割让北州不说，朝廷直接令将北州、晏州、牧州送给祇，如此大事，竟没有丝毫声音传平州，这到底是真是假，总得给我们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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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给我们个说法！”

“我等乃平州人士，今日捉拿北州叛军首领顾恺，求见三殿！”领人是个布衣青年，肤黝黑，目光炯炯。

郁揽枫从背后叫他。

祝云销瞳孔缩，太突突狂。

祝云销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轻轻拍了拍士兵的肩膀，那只手几乎没有重量：“不错，去登记一。”

到底是谁？

“以前有过发发冷的征兆吗？”

他本以为会在祝云销脸上看到赞赏或惊喜的神，然而这位从不吝啬夸赞的皇此刻嘴抿。

“误会？”领人怒极反笑，“我们此番前来，正是要听听三殿该怎么解释误会！这叛贼理来说早该死了，但此刻却现在平州，有人亲看见他一偏僻宅院，好巧不巧，三殿同样去过，怎么，这也是误会？”

血模糊，神麻木。

祝云销脚步越来越快，只觉得仿佛有一双睛一直在默默关注他的一举一动。江都的失控、无征兆的能力觉醒，这些事看似独立，却一环扣一环，像一条看不见的绳索，正在他脖上徐徐收。

有年龄更小的士兵，更是把祝云销起死回生的能力视为天神凡，每每在祝云销在场时就训练得更为卖力，这会儿用力过猛，枪直接飞了去。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又是现在？

“殿……殿！”士兵又惊又喜地爬起来，跑到祝云销跟前，“我…我此前并不知自己有了这能力，并非隐瞒不报，是刚刚突然——”

不等祝云销想更多，数百民众在距离军营百米的位置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