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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我，是跟大昭。”祝云销没理会他的明嘲暗讽，“顾恺声名狼藉，有他的官印也只能证明你跟他早就同合污，没猜错的话，这段时间你在三州粮养很难吧？”

胡说八。

祝云销突突了好几，别过，勉维持声音的平静：“你的军队现过有特殊能力的人吗？”

“但你最好给我放规矩儿。”

“所以你是想通过放弃这三州，换取更大程度的安宁？”

“苍三州，归你辖，”祝云销冷冷，“作为换，跟我一起找双方队伍里的特殊能力者。”

祝云销冷笑一声。

祝云销不觉得郁揽枫会不知他的名字，就像他决定跟这位祇新主联手时，把这人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净。

郁揽枫规规矩矩垂着, 在帕上了一，一脸陶醉。

“谁知呢, 没在意过。”

祝云销立即朝旁扫去一, 手帕依然好好盖在郁揽枫脸上。

“你是不是在骂我？”郁揽枫突然说。

郁揽枫托着腮帮，手指一敲击自己的脸颊：“嗯……不对手无缚之力的人挥剑？这个规矩会不会显得我更正义一？”

祝云销的手慢慢攥：“你把他们留在边，又放顾恺回来给我通风报信，为的是什么？”

“我的确是来跟你谈条件的，”

在察觉郁揽枫没再动弹后，祝云销掏手帕覆在他的睛上，终于撤匕首，在他脸上拍了拍。

“他作弊噢，”郁揽枫的声音慢悠悠的，“不只是他，他的余里也有人不守规矩，这是不对的吧？”

但为了顾全大局, 祝云销还是说了。

他行把话题拉回正轨：“我封了消息, 暂时还没人知有这么一群人, 他们现得太密集，这不正常, 如果这样的人现在你的军队里，祇刚刚稳定的政权会分崩离析——你总不能挨着去看每个人的睛。”

难顾恺的报有误, 他不是靠睛才能控制别人？

祝云销一气，轻轻吐：“大昭会以朝廷的名义将三州归于你，三州百姓会恨朝廷，但在他们中，从此唯有服从你才有生路。”

“但你没有杀他们。”祝云销偏过脸，看向帐外。

“当然是为了你啊，殿。”郁揽枫动作轻柔地掰过祝云销的脸，刚对上他的睛，手就立刻被擒住，剧烈的痛从手腕直线攀升。

郁揽枫噗嗤一声笑来，差儿把手帕笑掉, 不需要祝云销提醒，他十分顺从地摁住手帕，忍着笑：“嗯，你说得对，那你想怎么？”

一个冰冷的东西噌地贴上郁揽枫的，是刀背，但只要他再动一就会转变为刀锋。

“那次如果我想杀你, 你也已经死了。”

翻飞的帷幔旁站着刚刚搬运尸的，人大的男人直直盯着远方，双目无神。

“——可我的人已经将三座城看顾得密不透风，还有顾恺的官印为凭，本就拥有辖权，我为什么还要跟你这个易？”

“怎么，还没达成协议呢，就已经在考虑达成目的后卸磨杀驴了？”郁揽枫笑。

“天呐！真是好大的恩赐！”郁揽枫语气惊喜。

他直勾勾望着祝云销，理所当然地：“他们用那不知从何索取来的特殊能力杀我的，我回敬一，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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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揽枫把这两个字剥离来, 在嘴里又轻又慢地念, 祝云销只觉得浑汗竖立, 像是被毒蛇缠缠绵绵地了一。

“牙尖嘴利。”郁揽枫评价, “你叫什么名字？”

祝云销拳发咯吱一声响。

“你就是用这双睛让他们对你言听计从的，对吗？”

现时竟是直袭祇总营，不过十余人，打得数百兵毫无还手之力。

祝云销斜睨他一，没立说话。

“云销……”

郁揽枫痛呼一声：“痛痛痛——”

“他的报没错，但你很好猜。”郁揽枫漫不经心地卷起手帕边缘，又把它抚平，声音带着笑意，“放轻松，如果我想对你用这招，第一次见面你就已经死了。”

郁揽枫拉了声音：“是啊，早知如此，当初屠城就好了。”

野犬·初同盟

“你说的规矩是什么？”祝云销问。

“什么声音？”郁揽枫歪歪脑袋，“你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