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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他怕疼怕苦，每次吃药都不愿，脸颊瘦削如弦月尖，五官量很大，尽不笑，看上去仍给人一人畜无害的甜妹，十八岁的莫兰程有着模糊别的，而现在怀里的人颚线锋利，目光静谧瞳孔半藏在睫，睛中留白显得他淡漠冷冽，错过的这么多年，无法忽视的疏离像刺一样扎在两人之间。

路云行举起的手在空中悬停半秒，最后落在他后脑轻抚：“我们多久没见了？”

当他欺站过来，莫兰程低回避了镜中两人的目光汇。

莫兰程心中一悸，脸埋得更，声音听起来闷闷地：“十九年零四个月。”

“丧元年，先遣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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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他的状态有异，路云行扶正他的，手指陷在白的脸颊里：“诶，怎么了，你看看我……”

“你放我。”

“我看看你重没重？”

虽然有察觉到他绪里些许变化，但有些事，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莫兰程摇了摇。

路云行试探颠了一：“胖了。”

一盒白的小圆药片，没有说明文字，只剩几粒。路云行拿一枚犹豫时，莫兰程接过直接放嘴里。

路云行是颜控，当初因为脸才喜他的，这一莫兰程十分笃定。毕竟曾经在他耳边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你好白。”

得连站都站不稳，还有心开玩笑，路云行揽住他的腰，几乎是把人挂在上：“别闹，你到底哪里不舒服？快跟我说。”

得都是泪。

床柜上电日历显示的时间3018年，路云行有些错愕，和他的认知中整整相差十八年，周围是同龄的学员，却都是陌生面孔。仿佛另一个空间，丧尸现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而路云行也发现他跟梦里那个自己不同，有着超乎寻常的机能，惊人的弹力，爆发力，几乎不需要睡眠，同时也拥有对丧尸来说独特的引力。

听到这两个词，路云行的目光一滞：“在我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你没有别的话跟我说吗？”

原来不是错觉，门之后在他上完全受不到任何信息素，可就在齿尖划破时，oga的信息素洪决堤一般泛滥，短短几秒钟像是放了他全血，整个人脸苍白宛若蜡像。

莫兰程额顺势垂在他的肩膀上：“药，在我袋里。”

路云行中带着一闪而过的失落，坐回到床上。

如今镜中的人，常年服用抑制药剂毫无气，睛一圈自带影，清晰颚线拐角骨骼立，挑的材，宽肩窄背，从外形上来说本不像一个oga。

他一着急，直接从路云行的怀里来。第一反应站在衣柜镜前反复打量自己脸。这么多年他从未在意过自己的外貌，可就在此刻他慌了。

说着路云行弯腰揽住他的，将人打横抱起，其实不用试，之前他比自己矮一，现在两人差不超过2公分。

“你说。”

路云行的用平淡的语气说着骇人听闻的一段往事。仿佛不是自己经历过的。

“七天之后，我爬上最烟囱盖，放望去，往日万家灯火如今一片黑暗，钢铁墙矗立在四周隔绝封锁，都被放弃了，不是青棠镇还是所谓的先遣队。呵，只剩我一个。被饿死、累死、还是被丧尸咬死，我不记得了。当我有意识恢复的时候就躺在这张床上。”

“丧尸远比我们想象行动更迅捷，力量更大，遭遇的瞬间我们那伙人一个又一个倒了，耳边回着他们被撕咬发的哀嚎声，造纸厂內外目之所及被赤血浸染，后来没了人声，那些倒的同伴都变成了丧尸，朝着我扑过来，我拼命地跑、躲、逃，最后我把刀挥向了昔日的同学、朋友。当他们开膛剖肚倒在我脚的时候，那一刻我觉自己才是刽手，我是比丧尸更可怕的人……”

他目光涣散，柔得像是骨化，手指攥成拳，大呼。

双脚骤然离地，莫兰程有些慌张地抓着他的衣袖，微微低，目光有些闪躲，自己容貌和材变化很大，可前的路云行和分别之时相比，除了肌壮硕了一，几乎没有差别，他的年龄就像是被时间冻结了。

莫兰程脸瞬间涨红，他说话总是直来直去。像个火炉一样得人心里烦躁不安。

莫兰程微微睁，看他一脸焦急样，重的平直眉皱成一团，好像小时候看过的一个卡通人，记不清名字了，眉是两个斑的狗。脑海中形象和面前的人脸重合，不由嘴角上扬：“你好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