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页(2/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宋寻予习惯了生病受伤自己吃药抗,宵泽细致微的照顾反而会令他无所适从。


宋寻予突然很想念那个不许他动手动脚的冷泽,现在的黏糊泽未免也太难缠了。


“师尊,失礼了。”


绝云端,夕霭殿。


他们的师尊一向枝大叶,光知捡小孩,完全不是带小孩的料,只会成天逗小孩玩儿。


宵泽早已见怪不怪,熟稔地为他们添酒:“姜师叔,你不是传音说有要事相商吗?”


“你不说我都忘了,”姜微暮拿一张请柬递给他,“月末宣家少主十六岁生辰,此次由你代表绝云端前去赴宴。”


君心难测,尊难哄。


宋寻予支支吾吾:“还······还行吧,我们是师徒,师尊保护徒弟天经地义。”


背后的温陡然退却。


“我不松,”宵泽攥得更了,“除非师尊你原谅我。”


宵泽接过请柬,扫了上面的日期:“时候还早,待师尊停药我再发,没人看着他能倒掉大半。”


这几日,宋寻予撒泼打不肯喝药,宵泽每喂一勺药,搭一块饯,又夸又哄才勉喂去。


宋寻予忍无可忍,使劲掰宵泽的手,掰好几次都没掰动:“你手粘我这了?快松开。”


“师,要不要我陪你一局?”宋寻予跃跃试地拉开椅坐,他是被宵泽摁在床上多修养了几日才能门,差就闷发霉了。


宋寻予只盼着宵不准早走,连忙郑重其事:“我保证时喝药,一滴都不剩,凡事宜早不宜迟,你明日便赶动吧。”


···


宋寻予心直快:“那不成狗了嘛。”


“不要!”姜微暮满脸抗拒,一手拂棋盘上的黑白棋,“棋有什么好玩的?我们喝酒打牌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姜微暮意识看向宵泽,他脸上的笑意又冷了几分,似乎笑得更“开心”了。


宋寻予并未否认,刻意避开宵泽的视线,低搓膝盖:“师,你踢我嘛?宵泽想走让他走呗,你看他笑得多开心。”


宋寻予遗憾地耸耸肩:“三缺一,打不了。”


师徒,只不过是师徒而已。


殿,姜微暮坐在棋局前独酌自奕,一袭红裙衬得她格外明艳飒。


姜微暮抿了酒:“有脾气好啊,就怕你没脾气,一味地服从倒贴。”


“姜师叔,告辞。”


惯没惯坏不知,这些天宋寻予快被宵泽疯了,不准偷吃零嘴,不准熬夜看话本,甚至连床都不准。


“你师尊不是这个意思,”姜微暮悄悄踢了宋寻予一脚,“像你这般孝顺的徒弟打着灯笼都难找,寻予喜你还来不及,怎会厌烦你。”


姜微暮打趣:“你这是被浸糖惯坏了。”


“谁舍不得他了?”宋寻予狡辩,“虽然他我是为我好,但我也是有脾气的。”


宵泽如梦初醒,收回攥在宋寻予肩上的手,轻轻帮他掖好被,起走了拒霜阁。


宋寻予扯被,怅然若失地望着闭合的房门,不知又说错哪句话得罪宵泽了。


这话他说得光明磊落,怎么从宵泽嘴里说来就变味了。


此时此刻,脸厚比绝云端护山结界,不知害臊为何的寻予仙尊,居然罕见地脸红了。


重获自由,宋寻予想笑却没笑来,别扭地扬了扬:“走得好,咱们师尊都没这么过我。”


宵泽敛眸别,步伐利落地朝门外走去,他逆着光的背影尤为孤寂。


“宵泽在你嫌烦,”姜微暮轻晃酒杯,“宵泽走了,你又舍不得。”


这不准那不准,脆改名叫宵不准得了。


“狗?”姜微暮稍作迟疑,“追着人的小狗,这比喻甚是有趣。”

宵泽轻笑一声,耍赖没松开手:“师尊,你真好,非但不怪我,还为了保护我半月不来床。”


这声师徒像把利刃,残忍地扼杀了某暗涌动的愫。


“不怪我,”宋寻予小声嘀咕,“要怪就怪药苦。”


脚步声由远及近,姜微暮欣然抬眸望向两人:“宵泽你来了,我就知寻予也会跟来,快坐快坐。”


他无奈叹息:“我本来就没怪你,你又不是故意的,都怪丑不拉几大红光团。”


“好啊,”宵泽哪能看不穿他的小心思,扯着角冷淡地笑了一声,“师尊若厌烦弟,不必等到明日,弟现在就走。”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