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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对你动容，是你说不想让乔未央羞辱我，实际上我年龄比你大上很多，我不怎么在意那些东西——可终究人非草木。”

应青夜喃喃着，“漂亮得我当时就在想，每一个人在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定然会心神一颤……”

应青夜指尖蜷了，抬手揽住他的腰。

颜渐晓这哭得是真委屈的，毕竟应青夜哪里对他这样凶狠过，于是他一哭起来就没了束缚，呜呜嘤嘤的哭得把男人肩膀上的喜服都打了。

——一秒，应青夜便觉怀中扎一个柔的躯，颜渐晓主动揽住了他的脖颈，埋在他肩膀上哭。

颜渐晓闻言却有困惑的想扭看他，有大很多吗？应青夜不是只比他大一岁吗？

应青夜没有说话，偌大的镜里，只有靴过琉璃镜面的声音响起。

“！”颜渐晓眸一颤，竟然真的有用吗！

“我在想，把你的抬上我的肩膀。”

“然后，去。”

“你在想这个？”他看着颜渐晓，“你知我在想什么吗？”

“坐实这夫妻之名，让你再也提不和离二字。”

人非草木，面对积年累月的暗嘲，或多或少都会在意。

在应青夜手里被治疗，刚动了一，又被拽着抓了回来。

颜渐晓有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手指绞着他的发丝，没有说话，抿了。

“你要带我去哪里？”颜渐晓低声问他。

那截褪去裙袍的在烛光简直白的像是在发光。

应青夜同样望着那双懵懂丽的要，“但你却不会失去我，我会跟着你的。”

刹那间，颜渐晓想往后一退，应青夜却好像已经看透了他心里面那些小心思，托着他的，把他抱了起来。

颜渐晓觉应青夜可能是被什么心之类的东西附了，怎么看起来会这么可怕呢。

直到轿帘掀开，颜渐晓像一抹亮撞他那双黑的睛。

颜渐晓形本就比应青夜小上许多，应青夜抱他就像是在抱一只被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兔玩偶，一手住他的后颈，一手住了他那截被金腰带束住的、清瘦的腰。

颜渐晓恍惚间想起以前，忍不住说：“呜呜呜呜……我要和你和离，你说过，我们可以和离的……”

“哥哥……”

应青夜猝然顿住。

人非草木，谁会不动。

但是……

颜渐晓奇异的冷静来了，其实细想一，从最开始相遇，应青夜便偶尔会在细节些偏执。

那个傍晚漫天红枫飞舞，淅淅沥沥的小雨打得枫叶无与比的鲜红，他原以为那就足够了。

他正暗自窃喜着，后颈忽地抚上了一只手掌，那只金铁的手掌挲着他的颈骨，应青夜声音低哑得可怕，“现在哭，太早了。”

啪嗒。

啪嗒。

颜渐晓抬起还残存着些许红的，“呜？”

他在青木宗学过一完整的言灵术，这两个字可以帮人净神静心，短暂让失智的人恢复正常。

“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应青夜突兀地开了，“你很漂亮。”

啪嗒。

颜渐晓：“……”

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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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有！办！法！

试探这个结果的颜渐晓沉默了，仿佛一记重锤落在心上。

他那只金甲铁手比寻常的手要宽一些，看上去伸开手掌，就能全然盖住颜渐晓的腰围。

颜渐晓脸白了，看着他，“你会永远失去我的。”

他必须要想办法制止这个神经病。

琉璃镜这条路仿佛变得好、好，颜渐晓思绪的，也不知他要把自己抱去哪里。

颜渐晓窸窸窣窣的，什么都往应青夜上写，可应青夜并没有什么变化，这表示他一直以来就是清醒的。

颜渐晓伏在肩膀上，看上去乖极了，只有那双灵灵的眸里时而过的些许狡黠透了他不甘示弱的想法。

“……我曾经非常痛苦，痛苦自己知行不合一，后来你还骗了我。”

颜渐晓一噎，这回真要为自己抱不平了，他腰往后一倾，盯着应青夜的脸，伸一手指在他前晃，瞪着他，：“这事，已经过去了！我有歉！反而是你骗了我，说你没有紫微的传承！——你能翻别的旧账吗！”

颜渐晓浅棕的珠转了转，悄然在他的上写两个字——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