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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嘎一声。

颜渐晓摇摇，“没有，我只是……我只是，在想这两者会不会可以共存。”

刹那间，如同晴天霹雳，颜渐晓闭了闭。

颜渐晓心想着，离开了竹响。

可是，应青夜为什么不给他传音呢？

滕迟像一个严父，这三年里，颜渐晓至今还记得第一次鼓起勇气问滕迟，应青夜他们在哪里的时候。

颜渐晓登时开心起来，从袖里掏一封信递给滕迟，信件上写了寄去何方。

那一晚是个雨夜，颜渐晓在试炼镜里怎么也休息不好，心里闷闷的。

“不用。”滕迟却，“小孩忘大，到时候若是还想要嫁，我给他找保证不会欺负他的人。”

颜渐晓有些失神地拿了最开始的第一封，记忆也随之回到写第一封信的那时——

给滕迟发去了一个传音。

颜渐晓转动着小脑袋瓜，抬起，眶微红，“是，师父，那弟去修炼了。”

滕迟为什么不让他传信呜呜呜……还说以后要把他嫁给别人……

木盒被翻开，里面是一些旧旧的小玩意儿，还有……很多信。

滕迟答应得很快：“好。”

他都给应青夜写了好多、好多信……

豆宝不怎么见他这么哭，吓了一大，急忙伸爪贴他脸，“怎么了？怎么了？我的大小，谁又欺负你了？”

是那个扶家主又和他说了什么吗？

那时候的颜渐晓还没有学会以灵力发音的术法，但滕迟倒是学会了看语。

颜颜和夫君和好啦

颜渐晓垂眸，没有话说了。

……他不太敢和滕迟再说应青夜他们的事了。

“师父……你能不能，帮我看一应青夜他们在哪里呀，我想知他、他们怎么样了。”

姬家、应家、风家。

“那师父可以帮我传一封信嘛，”颜渐晓想起来了什么，“我听师兄说宗门有您的灵网，没有经过您允许的信件都不去。”

颜渐晓有些恍惚的回了渐晓居。

颜渐晓只闷闷的哭，他本来又是个小哑，不想说话、只哭的时候便格外惹人心疼。

“但你要想清楚，你永远不会说话，永远没有灵力，只能一直靠这言灵之力，亏损自……最终不会有好结果的。”

一摞又一摞，看上去至少有几百封。

离开的时候太匆忙，满心满的惊惧、伤心，他那时无法接受应青夜竟然真的因为欺骗要杀他，现在仔细想来……

原来那不是他的错觉……滕迟真的不太喜应青夜。

那是他离开应青夜的第二个月。

仔细冷静来后，颜渐晓去找了滕迟。

可走到一半，他突然发现自己小辫上的红珊瑚珠不知掉去哪里了，便又回去找——

看起来是有弟在请教滕迟什么事，无意间问了他一句。

可传音符还没有画完，颜渐晓又亲手掉了它。

滕迟声音缓缓，十分温和：“而且，你们才在一起不到三个月呢，我看过他命盘，缘太多，三年后，他还会持来找你的话……那时再说罢。”

“你其实有后悔，是吗？”滕迟轻声说。

“宗主，这些信是要寄的吗？”

颜渐晓垂，从储戒里取一个木盒。

豆宝和小狐狸又在互相追着尾玩，见他来了，豆宝察觉了什么，推开小狐狸，跑上了颜渐晓的，它歪问：“怎么了？这么伤心？”

他应该听应青夜多说几句话的。

“看他们，还是看应青夜。”滕迟低声问他，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夜里的海风呼啸着，得人的脸上好像都淌上了月光。

这样就不存在看不到了吧！

颜渐晓动了动，这是真正的哑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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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不是错了选择呢。

滕迟闭了闭，隐有不忍。

木盒看上去有些旧了，开合的地方很是磨损，显然被人常常打开。

颜渐晓心一，意识把有心印的那只手藏在背后。

他锐的察觉到，滕迟不喜应青夜。

“师父……这三年，外面有人给我传过什么话吗？”

“即使和应青夜在一起，他若闭上双目，你还能和他吗？他们若有一天不想看你的语了，你要怎么办呢？不要浪费你的天赋啊，颜颜。”

甚至不喜让他沾染半分关于“”方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