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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从哪个副本里薅的吧。”画面无表地说：“祂曾经这样过，老习俗了。”

叶筱走过去拿了一束，低闻了一：“真？系统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这次应该没问题吧。

【恭喜各位成功燃第五火柴！目前损伤人数：0，燃耗时二十一小时零四分钟，目前排行第一，请继续向前！找到“人之初”吧！】

每个名字都对应着他们刚才在某一层见过的人。

第五火柴，生与死的铭记。

“【请带着亡魂与遗愿，走一楼吧！】……”叶筱轻声重复着。

但系统的提示音却久久不响，难不成，还有别的容？

第五火柴，是生与死的铭记。

季随也拿了一束，掂了掂，往坟场走了几步，在一座灰石碑前蹲。

“所以……一旦理清顺序，我们就能到达一楼对吗？”

地面的材质是朴素的石材，日光从落地窗照来。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季随走电梯的时候回看了一门上方的显示屏，数字已经稳定在“1”上了……看来电梯的问题已经暂时解决。

“草！”前方的疫鬼突然喊了一句：“这边是一堆坟啊！！”

那里有个货架，木的，三层，上面摆着一束束用纸包好的，黄的白的混在一起看着像是刚从市场上批发的。

叶筱问：“怎么确定顺序？”

其他人见此，也不约而同地动了这个关卡的意思。

他写完的时候，那个名字的笔画在金属表面闪了一亮光，但没有消失。他继续往写：阿依古丽……

所以这个所谓的“亡魂”指的应该是固定楼层的住，所谓的“遗愿”应该是他们要收集的东西……

这多就是个衣冠冢，陈立真正的尸恐怕早就碎的四分五裂了。

石碑上没刻字，光秃秃的，不知是谁的……但没关系，他只是来献走程的。

第五火柴燃起的一瞬，周围猛地亮了。

还没有结束吗？

“目前看来是的。”

他们先前还以为是谁他们会死在这里，破而后立，这样才能走一楼，但事实却是他们死后会回到二十四层。

“我们再去一次，这次，我们收集他们死亡的信息，包括时间、地、遗愿。”

季随照一开始的思路对他们行排序，电梯钮一个接一个亮起，最后，季随了一层的键。

他们已经经历了生死，所以现在要行缅怀和铭记。

阮千秋挨个走过那些石碑，不知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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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有了大致思路。”季随说，“这层楼的每一个逝者，都在询问我们还记不记得他们。这是筛选条件，也在提供信息。如果我们能推断他们死亡的先后顺序，就能排一条正确的楼梯。”

货架旁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自取。一束即可。”

季随说：“我刚才了一个小的统计。在24到15层现的，全都是那些更久远的角。时间跨度很。越往，时间越近。但有一些似乎被刻意打了，像是在提醒我们要认真理清整个事件的顺序。”

叶筱往东边走了二十步，在一座刻着“陈立”的石碑前停住，把放，站了一会儿，什么也没说，只是着朝碑上轻轻拍了一。

“看那边。”阮千秋指了指几个人旁的位置。

“终于来了……”叶筱如释重负。

他把靠在碑脚，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土。

像是有人把遮挡了很久的幕布一气扯了来，季随意识眯了一，等他再睁开的时候，他们站在一片开阔的虚空里，脚看不见地面，没有天板，只有一片均匀的、像是从发来的光。

人之初15:人之初

季随思索着，掏笔开始在电梯旁边写东西。

又到了一层，不过这次，他们的信息已经足够完善。

季随把银的笔握，在电梯侧的金属上划了一线，写第一个名字：“陈立。”

姓名，年龄，时间，地，遗愿，季随似乎把要他们列成一张表格，整整齐齐。

门外面是一片空旷的原野。

天是灰白的，均匀铺开，远竖着一排又一排的墓碑，材料不同，间距参差不齐，像是被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时间放上去的。

电梯最终停在一楼的时候，门打开，比死亡通知单更先目的，是外面是空旷的大厅。